片刻之后,金喜月和二姐来到名花酒楼。
名花酒楼有些冷清,暮色降临,还未点上华灯。
店小二引着金喜月和二姐来到二楼的包厢,然后就下楼招呼其他客人去了。二姐进门之前,有些紧张地将金喜月拉到一旁。
“月妹妹,我……我先进去,若你察觉情况不对,就立马冲进来救我。”二姐一脸紧张。
金喜月琢磨着,毕竟是上门要钱的事,的确应该谨慎些,于是点了点头。
“二姐姐放心,我就在门口听着,倘若你察觉情况不对,喊一声就是。”
二姐点了点头,揪着帕子,轻轻推门走了进去。金喜月好整以暇地靠在窗户br>
只听二姐的声音软软糯糯地传来:“柴郎,恭喜你高中!想你寒窗苦读十余年,如今可真是熬出头了!”
“玉茹,是我们熬出头了!从此,你不用是那寄人篱下的庶女了,将来我做官几年,手里攒些银两,就能置办大宅,你就是当家主母……”
金喜月后背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劲啊?
“柴郎君,我一个商户庶女,哪里能做主母?你这话可折煞我了!”二姐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单刀直入地提起了“还钱”的话茬。
“我来,是想跟你说说之前借钱的事。你在我这一共借了一百两银子,按照约定,还我二百两即可……”屋内传来二姐的声音。
“二百两!玉茹,我哪里有钱去还啊?”
“你高中后,一年的俸禄应该就能还上不少了。柴郎君,白纸黑字的字据在这里,你可别赖账啊!”二姐的话不容质疑。
金喜月冷冷一笑,只觉得二姐在商言商,冷静异常。这个柴行简给二姐挖坑,实在是过分!
只听柴行简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一种温柔的磁性。
“玉茹,卿卿,你只要给我时间,我肯定会把二百两还上!毕竟我能高中,这都多亏了你!”
金喜月听了,点头。这句话还像个样子,是个知恩图报的主儿。
没想到,下一句就让她火冒三丈!
“我决定,我要以身相许,报答你的资助之恩……”
金喜月:“??”
以身相许?
报答?
二姐冷笑着说:“柴郎君,你说什么呢?刚才还说还钱,这会儿说以身相许?你到底是还钱,还是不还?”
“我这不是觉得谈钱伤感情吗?以咱俩情分,实在没必要算得如此清楚……”柴郎君补充解释着说。
雅间之中,二姐看柴行简左右而言他,就是不提还钱的事,心中烦闷不已。刚想说什么,柴行简居然抚摸起她的手。
“卿卿,玉茹,你不能这样无情,哪里像我认识的你。”柴行简凑过来,甚至想要搂住二姐,半是威胁半是说服,“咱俩来往密切,外人早以为咱们是一对了……”
二姐忙抽回手,使出全部力气猛地推开柴行简,气得浑身发抖。
“无耻!柴行简,你当我傻?口口声声将我往私情那方面拉扯,我呸!你别再巧言令色,赶紧把那连本带息的两百两还给我!”
柴行简一怔,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冷冷一笑,换了一副嘴脸。
“玉茹,你也是到了待嫁之年,怎么如此不通风月?如果你我成了一家人,我能让你做上体面的官夫人,你助我官场财运亨通,何必要和我计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