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缓缓起身,问道:“公子这是何意?拍卖行的规矩,价高者得,您出了两万零一两,是眼下的最高价,这雪莲自然是您的,怎么就该是我呢。”
“要知道,我可出不起这么多的银子。”
说罢,她还露出了惋惜的神情:“真是可惜,这雪莲差一点就是咱们的了,也是没有缘分,春喜,咱们走吧。”
“不!不是这样的!”赵姓表亲彻底慌了神,立刻拦住了沈青梧的去路,“你不能走!你必须继续叫价,买下这雪莲!你一个堂堂侯府夫人,怎么可能会连这么点银子都拿不出来!”
“侯夫人,你可不能害我啊!”
他哪里拿得出两万两!
表姐只让他抬价,承诺事成后给他好处,可没让他自己买下啊!
话说到这里,谁都猜出这里头有猫腻了。
拍卖行已经落了槌,这雪莲自然就是赵公子的了。
他们听了这些话,知晓这人是故意哄抬物价,并没买下的意思,生怕会跑路,管事连忙带着几名膀大腰圆的护卫走了过来,面色严肃。
“这位公子,您已成功竞拍,这雪莲是您的了,还请随我们去后堂支取银两吧。”
“我没钱!这雪莲不是我的!”赵公子脸色难看,看着围上来的那些人,更是口不择言,指着沈青梧尖声叫道:“是她!是沈青梧这个毒妇故意害我!她明明想要这雪莲的!是她设局坑我!你们应该找她才对、”
他直接朝着沈青梧扑了上去,吼叫着:“你这贱.人!快跟他们说这雪莲是你的!不然我跟你拼了!”
说话间,他竟然还没准备动手。
“你个登徒子,想要干什么!?”春喜几乎是下意识想要护在沈青梧的前头。
可那赵公子还是快了一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
伴随着一声惨叫,赵公子被一脚狠狠踹飞出去。
谢凛之不知何时到场,面覆寒霜,周身散发着慑人的戾气,目光冰冷的扫过地上呻.吟的男子,与其不屑:“什么猖狂东西,也敢对侯夫人无礼?我看你手是不想要了!”
话音落下,在场已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赵公子更是惶恐,连声求饶:“谢将.军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实在是被人给诓骗了。”
“来人,扭送官府。”
话音落下,便有两名亲兵立即上前将人给带走了。
等他的哀嚎声渐渐远去,谢凛之这才转向沈青梧,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一瞬,眼底闪过了心疼。
“没事吧?”
沈青梧没想到那人竟然会突然动手,的确吓了一跳,这会子听到熟悉的声音才缓和了下来,盈盈一拜:“没事,多谢兄长出手相助。”
彼时,那拍卖行东家听到了消息,匆匆赶来,额上沁着冷汗,连连向谢凛之作揖告罪:“将.军息怒,侯夫人息怒,是小人管教不严,惊扰了夫人……”
“掌柜的,出入你这里的,好歹也是名门望族,其中不乏身份尊贵的女眷,日后可得看好了,别什么人都放进来才好。”谢凛之的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是是,将.军教训的是。”东家连连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瞥向那株天山雪莲。
他可是找了很久才找到了这么一个天山雪莲,原本还想着趁此机会能够大捞一笔,却没想到竟然被一个登徒子给打乱了。
如今他自然不能放过眼前的这两个主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