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先生……”
沈青梧又假模假样的开口,可等被人赶出门的时候,嘴角分明带着笑意。
而且她在假模假样开口哀求的时候,心里可还一直在祈祷着这老翰林别突然心软,不然她可哭都没地方去寻哩!
“出去!出去!少在这里碍眼!”
秋香一直在外面等着,突然听见里面吵闹了起来,而后就看见沈青梧被翰林府上的家丁连推带搡地轰了出来,急忙上去扶住沈青梧质问道:“你们这些人好生无礼,还有一点读书人府邸的样子么?”
“若不是顾着我们老爷翰林的面子,我们早就动手了。”门内的家丁笑作一团。
秋香鼻子差点气歪了:“你们——”
“秋香没关系的,”沈青梧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快回去把这件事情告诉侯爷。”
秋香点了点头吩咐车夫把马车开过来。
刚一回到侯府,沈青梧还没说话,泪水就抢先落了下来,哭了一阵才吸了吸鼻子开口:“侯爷,妾身把这件事情给办砸了,非但没有让老翰林收下烨儿当学生,还把他对烨儿的好印象全毁掉了,他最后甚至说,在他死之前都不会收烨儿当学生了。”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谢青淮气得在屋中踱步了好几圈,指着沈青梧的鼻子把她数落了一通。
沈青梧瘫坐在地上,时不时还吸两下鼻子。
“真是的,什么事都得靠自己。”谢青淮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喃喃了一句。
沈青梧突然拍了拍手掌:“侯爷,妾身有办法了!”
“有办法直接说就是,没见到我正烦着呢么?”谢青淮没好气地开口,但同时心中也好奇沈青梧到底想出了什么法子,在他看来,如今所有的路都已经走不通了。
沈青梧抹了一把眼泪开口:“老翰林那是没机会了,油盐不进,但是院长跟他可不一样,银子花在他身上要好用得多,到时候给烨儿换个老师不就好了。”
确实。
谢青淮也觉得很有道理,老翰林如今年岁已高了无牵挂,自然对这些身外之物看不上眼,而院长却是一枚有缝的蛋。
“来人,从管家那里取一些银子连夜送到院长府上去。”
他本以为这下子可以高枕无忧了,却没想到第二日就被陛下给召到了宫中。
“臣参见陛下,万寿无疆。”谢青淮行礼的时候心中纳罕得紧,不知道陛下这个时候召他进宫,所为何事。
皇上端坐在首位上,硬生生地晾了谢青淮半盏茶的功夫才开口问道:“谢爱卿,朕问你,为何要给翰林院的先生送去金银?如今科考在即,难道是私相授受想为你的后人铺路不成?”
“陛下冤枉啊,”谢青淮直接被扣上了这么一顶大帽子,顿时把他吓得屁滚尿流,“臣之所以给他们送银子,是因为臣家里的孩子…”
私相授受这么大的罪名他肯定不能认下,情急之下也只能实话实说。
皇上听完之后直接冷笑一声:“简直是一派胡言,狗屁不通。”
“陛下,臣说的都是实话啊。”谢青淮不住的磕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