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拍了桌子:“但如今这个份上你还敢蒙骗朕,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胆大还是该说你不怕死了,不过朕如今确实没有确凿的证据,直接定你极刑稍显唐突,那就罚你闭门思过吧,等科举考试结束之后再恢复你的自由,也省得你暗藏祸心操纵科举。”
“陛下,臣并非此意,请陛下三思啊……”谢青淮还想在求求情,但是皇上根本不听,挥挥手示意侍卫把他给带下去。
他昏昏沉沉地出了皇城,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的侯府,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忽然就看见了迎面走来的正跟下人有说有笑的沈青梧。
“好你个扫把星,把我害成这样,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他一个箭步就蹿了上去指着沈青梧的鼻子,质问。
沈青梧收起笑容狐疑道:“侯爷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妾身几时害你了,妾身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侯府还有侯爷你啊!”
“狗屁!”谢青淮叫嚣道,而后就把陛下方才宣他上朝并且被禁足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沈青梧。
她先是一愣,而后就红着一双眼睛开口:“妾身也不知道啊,什么科考不科考的,妾身只是想让烨儿好好读书啊。”
她红了眼睛哭得稀里哗啦的,倒是让谢青淮有几分不好意思了。
诚然,她做的这些都是为了烨儿,一个妇道人家,又岂会知道会造成这等局面呢?
“其实这也怪烨儿自己不争气,他要但凡争气一点,哪里还用的着侯爷替他想这么多歪门邪路。”
这话算是彻彻底底地说到了谢青淮的心坎里去,他收起脸上的怒意干咳一声开始转移话题:“这事儿确实不能都怪你,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另外,皇后的寿辰马上就要到了,你可要好好准备,到时候陛下一高兴也许会免了我的刑罚呢。”
沈青梧拍着胸脯应下。
她操持了这么久,自是筋疲力尽,索性歇了个午觉。
却不想,午睡还没醒,国公府便又来人了。
“大小姐。”
沈青梧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吴伯,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吴伯,爹爹叫你过来,可是为了什么事儿?”
“大小姐,大公子在狱中病重,国公爷的身份不方便去,便叫小姐过去看看。”吴伯虽这般说着,可语气分明强硬。
沈青梧冷笑一声。
沈长风一向身子康健,又是国公府上下的心尖肉,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儿,他们早就等不急了,怎么可能会让自己代劳。
分明就是扮可怜,想让自己把他救出来罢了。
她站起身来,并不着急:“既然父亲这般着急,那我就去看看吧,不过那到底是大牢,我也不好过多插手。”
“只要小姐肯去,就够了。”吴伯眼底闪过了一丝狡诈。
大牢阴冷潮湿。
沈青梧一往下走便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她原想着沈长风好歹会装一装,却没想到这人一见她就破口大骂:“贱.人!都是你害的我,还不快想办法把我弄出去,要是再敢耽搁,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