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想怎么收拾我?”沈青梧冷笑一声,“爹爹不是说你病了?可我看你这样,哪有半点病了的样子?兄长如今诓骗我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呢?”
沈长风听她这么说,心底却没半分害怕,反而还冷哼一声:“骗你又如何?我可是国公府唯一的男丁,便是你不想救我,爹爹也一定会让你救我的,识相的,就快些把我给救出去,也省得爹爹动气了。”
沈青梧实在看不上他这样的嘴脸。
仗着自己是家里唯一的男丁,便可以随意作威作福,什么都不做,便能够得到国公府所有的偏爱和资源。
“兄长还是收敛罢,如今毕竟是你有求于我,若是肯好好哀求,或许我还会念在兄妹情分上帮你想想法子,不然,你就只能继续待在大牢里了。她站在牢门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求你?做梦!”沈长风啐了一口,“你算个什么东西!要不是你得罪了谢凛之,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
“沈青梧,你要是现在肯放我出去,我.日后还会好好对你,不然……”
沈青梧撇了撇嘴,没想到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是这般嘴硬。
她作势欲走:“既然兄长这般硬气,那妹妹就告辞了。”
“等等!”沈长风急忙叫住她,却又拉不下脸面,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你……只要你帮我这一次,以后我尽量不为难你。”
沈青梧轻笑:“这就是哥哥求人的态度?”
“想来兄长还不知道吧,你欺压良民,强掳民女,陛下已经判你杖责五十,监禁半年,不然,你以为爹爹为何不主动救你出去?”
“你胡说!”沈长风如遭雷击,猛地抓住牢门,“我可是国公府的独子,爹爹不可能不管我的,沈青梧,你别想吓唬我!”
“吓唬你?我为何要吓唬你?”沈青梧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轻轻展开,“这是刑部刚送来的判决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父亲不是不想救你,而是救不了。”
话音落下,沈长风竟是直接晕了过去。
沈青梧看到这一幕,心里只觉得薄凉。
她转头跟狱卒吩咐了两句,便转身离开了。
回到侯府,还没进院就听见谢成烨在院子里大吵大闹:“都是那个贱.人害的!现在书院不要.我,那些世家子弟都在笑话我!娘,你可一定要告诉爹爹,让爹爹把她给赶出去。”
“烨儿,好烨儿,侯夫人那么好的人,怎么可能会害你呢,她可是还为了你奔波送礼,只是……她明知道翰林院的先生们不喜欢那些俗物,怎么还要送呢?”柳菀柔在一旁抹眼泪。
她这般说着,眼睛却还落在一旁。
“柳夫人这般说,便是觉得我包藏祸心了?”沈青梧恰好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