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梧,你当真是好深的心机,竟然敢在陛么好处?”谢清淮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低声呵斥。
沈青梧万万没想到,这人在宫里竟然还敢这么动手动脚的。
她正准备回怼,却突然看到了不远处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立刻后退半步,抬起袖子掩面,肩膀微颤,声音带着哽咽:“侯爷……您怎能如此说?妾身只是实话实说,不忍见灾民受苦,您若不愿捐钱,妾身捐了便是,为何还要怪罪妾身?妾身这也是为了你的颜面着想,要是让外人知道你动用了自己夫人的嫁妆,才会真的嗤笑你的。”
谢清淮没想到她会是这般作态,更是怒火中烧。
“你别以为在这里装模做样就够了,既然你能拿的出三千两,就肯定还能拿的出来,以我的名义再拿出些银子来,不然我一定要你好看!”
听着带着威胁的话,沈青梧并不恼怒,反而跟着哭了起来:“侯爷,妾身当真是拿不出银子了,要是您不信,只管去看我的嫁妆,要是非要逼我,妾身只能一头撞死在这了。”
她故意拔高了声音,惹得一些宫婢看了过来。
谢清淮自是不想在外败坏自己的名声,咬牙切齿。
“别在这里惺惺作态,今日在外头,我先放过你,烨儿的身子还没好全,跟你也脱不了干系,回去后,你亲自下厨,熬了粥给他送去,好好赔罪,若敢怠慢,我就数罪并罚,看你还敢不敢耍花样!”说罢,他猛地甩开沈青梧的手。
沈青梧垂下头,做出乖巧的样子来:“妾身知道了。”
谢清淮见她这般听话,自是觉得她怕了自己,也懒得再废话,直接扬长而去。
等人一走,不远处的身影也就离开了。
沈青梧这才擦去了自己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冷哼一声:“谢清淮,这下你的名声可是真的保不住了。”
御书房内,太监将宫道上所见低声禀报。
皇帝听到这些,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些时日,外头有不少的风言风语,他虽训斥了谢清淮,可也并未觉得他如何,如今听了这些才知道沈氏在永宁侯府的日子当真难过。
……
沈青梧回了侯府,便径直去了小厨房,当真亲手熬了一碗软糯香甜的米粥。
等她端着粥来到梧桐院,谢成烨正靠在榻上,柳菀柔在一旁陪着。
见到沈青梧,谢成烨立刻瞪起眼睛,满脸嫌恶,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你又来干什么!?你是不是又想害我!?”
“烨儿,你身子不适,我特意熬了粥给你,你快些吃吧。”沈青梧只当没听见他嘴里那不干不净的话,仍旧将手里的粥递了过去。
谢成烨看了一眼那碗粥,眼底满是厌恶,一把将碗打翻在地。
滚烫的粥水泼溅出来,有几滴正落在沈青梧的手背上,瞬间泛起红痕。
她微微蹙眉,尚未开口,谢成烨便抢先发难:“你这粥里下了毒,你肯定是想要害我!”
“夫人,您就算心中对妾身和烨儿有怨,也不能下此毒手啊,烨儿还是个孩子呢,你怎么能下毒害他?”柳菀柔一把将谢成烨搂在怀里,开口职责。
沈青梧看到这母子二人如此,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