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口口声声说我下毒,我却是能自证清白。”
她说着话,秋香便将剩下的盅里的粥拿了过来。
沈青梧舀了一口,并无异常,这才朝着柳菀柔冷哼:“柳夫人,这是一锅出来的米粥,我喝了,并无毒,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反而有毒了?”
“秋香,去取个干净的勺子来,将这地上的残羹舀起来,请柳夫人和小公子亲自尝一尝,看看是不是污蔑了我。”
柳菀柔脸色瞬间煞白,地上的粥混杂着灰尘,污秽不堪,让她吃这个,简直是奇耻大辱!
谢成烨也吓得往柳菀柔身后缩,大叫:“我不吃!脏死了,谁要吃地上的东西!”
正在这时,闻讯赶来的谢清淮踏进房门,看到一地狼藉和僵持的几人,眉头紧锁:“又闹什么?”
柳菀柔立刻扑过去,泪如雨下:“侯爷!您可算来了!夫人她熬了粥送来,故意打翻烫了烨儿,还要逼我们吃这地上的脏东西,您可要为妾身和烨儿做主啊!”
若是往常,谢清淮必定不分青红皂白斥责沈青梧。
但今日,他刚在皇帝面前丢了差事,又想起沈青梧手中可能还有钱财,竟是破天荒的没有发作。
更别说,他还有求于沈青梧呢。
他竟对着柳菀柔呵斥道:“够了!烨儿打翻粥碗是他不对,你身为母亲,不好好管教,还在这里添油加醋,像什么样子,一点小事就闹得鸡犬不宁,真是不懂事!”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
沈青梧也不知道他今日这是抽了什么风。
“青梧,你也别动气了,要是看他们不顺眼,日后便不必再来梧桐院了。”谢清淮朝着沈青梧,声音柔和。
沈青梧只觉得他没安好心,盈盈一拜,转身离开。
......
是夜,谢清淮再次踏足沈青梧的院子。
面上竟还带了几分讨好。
“青梧,今日之事是菀柔和烨儿不对,我已说过他们了。”他斟酌着开口,“你看,我们毕竟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陛下将赈灾的差事交给了兄长,这实在不合规矩,你与兄长似乎还能说上几句话,不如你去帮为夫说说情,让兄长将这差事还给我?”
沈青梧虽然猜到了他没安好心,却没想到竟然会是这般狮子大开口。
“你放心,只要差事回来,府里一切都听你的。”说着,谢清淮还去握住她的手。
青梧看着他这副虚伪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她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犹豫片刻,道:“侯爷,您这求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自己没本事保住差事,就想让妻子用不清不楚的关系去帮你讨回来,这手段,未免太龌龊了些。”
谢清淮被她说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强.压着火气,咬牙道:“你若能办成此事,我立刻将柳菀柔和谢成烨赶出府去!”
“从此侯府后院,只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