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她早就已经习惯了。
话音落下,柳菀柔竟带着谢成烨来了。
“夫人。”她盈盈一拜,眼底却分明带着挑衅,“妾身听闻烨儿能够拿到南山书院的入学资格,全是沈国公在帮忙奔走,妾身特意带着烨儿来感谢夫人。”
沈青梧挑眉,并不理会。
她不信柳菀柔会不知道此事是谢清淮的手笔,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她没开口,柳菀柔便自顾自的炫耀:“说起来,听闻此事侯爷也出了不少力,果然,侯爷心里,终究还是更看重我们烨儿的前程,为了烨儿,侯爷可是什么都愿意做呢。”
“只可惜,夫人和侯爷没有个孩子,不然想来侯爷也会这般伤心吧。”
沈青梧看着她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只淡淡反怼:“用我兄长前程换来的资格,也值得炫耀,柳夫人,你的脸皮,当真比那宫墙还厚。”
柳菀柔被噎得脸色铁青。
“眼下不过是才能入学罢了,能不能留在书院还未可知呢。”沈青梧挑眉,“柳夫人,教好你儿子,可别到时候让他毁了你的心血才好。”
这话让柳菀柔打了个冷颤。
这人好像能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不!
她要是真的知道,怎么会容忍自己继续留在这府上。
被这么一吓唬,柳菀柔倒是好几日没来找她的麻烦。
几日后,沈青梧出府巡查自己的嫁妆铺子。
她本想好好算算这些铺子这些日子的进项,却没想到不过刚下马车,便被早已守候在街角的沈长风堵住。
“沈青梧,你个毒妇,终于敢露面了?”
他面容阴鸷,手中握着一根马鞭,显然是特意来找茬的。
沈青梧看他消瘦了不少,本以为会在大牢里涨了教训,却没想到还是跟从前一样,没有半分长进。
她冷冷道:“兄长这是做什么,我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不敢露面的?”
“你别嘴硬了,要是你肯早点去谢清淮面前求情,我怎么会在大牢里受这些折磨,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训你不可!”沈长风说着,扬起鞭子就朝沈青梧狠狠抽来!
沈青梧猝不及防,侧身闪避已来不及,鞭梢带着凌厉的风声抽在她的手臂上,衣衫顿时破裂,渗出一道血痕。
她痛得闷哼一声,踉跄后退。
就在沈长风第二鞭即将落下之际,一道玄色身影如疾风般掠过,一把攥住了鞭梢。
谢凛之面覆寒霜,死死盯着沈长风:“沈大公子,当街殴打朝廷命妇,你好大的威风!”
“谁!?谁敢管老子的闲事!?”沈长风本就在气头上,如今更是震怒,等看清眼前的人是谢凛之的时候,眼底分明有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
他仍硬着头皮开口:“谢凛之,又是你,这是我们的家事,跟你可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