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些话,谢凛之手腕一用力,便将鞭子从沈长风手中夺了过来,反手一掷,那鞭子便如毒蛇般缠上了沈长风自己的脖颈,勒得他瞬间面色涨红,呼吸困难。
“家事?”他的声音让在场的人毛骨悚然,“沈大公子怕不是忘了,沈青梧如今是永宁侯夫人,真论家事,我与她才是一家人,与你有什么干系?”
“倒是你,当街行凶,人赃并获,按律,本将.军现在就能将你扭送京兆府!”
“沈大公子才从刑部的牢狱里出来,想来应该不会愿意再进一回了吧。”
沈长风被那鞭子勒得根本就喘不过气,直翻白眼,更别说这话更让他害怕。
要是再进去一趟,他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在他以为自己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里的时候,谢凛之突然松开了自己的手。
“要是再落到我手里,沈大公子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谢凛之冷冷开口,眼底分明带着杀意,“还不快滚!”
沈长风心有不甘,却也知道自己不能继续在这里胡闹,连滚带爬的逃离了这个是非之地。
彼时,沈青梧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原来被人保护是这样的感觉。
“你没事吧?”谢凛之看过来,目光上下打量她,最后停在了她渗血的手臂上,眉头紧锁。
沈青梧反应过来,摇了摇头,行礼:“多谢兄长救命之恩,我没事。”
她知道沈长风不会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可要是真的在这里出了事,国公府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谢凛之这分明是在保护自己。
“胳膊都成那样了,还没事?”谢凛之的眼底充斥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心疼。
他实在想不明白,这女人怎么这么笨,竟然一次接一次的把自己给搞成这副模样。
沈青梧偏头看了一眼,还是摇头:“无妨,皮外伤而已。”
“那也是伤,前头就是‘济世堂’了,听闻你的陪嫁,不如叫里头的大夫给你处理一下。”说着,谢凛之便不由分说地示意春喜扶着沈青梧往医馆走去。
济世堂的坐堂老大夫是沈青梧亲自聘请的,医术精湛,见到东家受伤,连忙恭敬地将人请入内室,仔细清洗、上药、包扎。
谢凛之就抱臂站在门外,身形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医馆内的伙计们都大气不敢出。
处理完伤口,沈青梧走出内室,对谢凛之又是郑重一礼:“今日,又多亏兄长了,不知兄长怎么会在这?”
谢凛之见她没有大碍,明显松了口,正准备开口,却突然想起她面临了这么多的事情却还选择留在侯府,不免心中烦躁。
更别说,要非是她求了谢清淮出手,刑部又怎么会这么快就把沈长风给放出来。
这一切都是她罪有应得。
话虽如此,可他眼底的心疼却没有减少半分。
沈青梧看着他皱起的眉头,心中满是不解,正准备开口询问,馆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
“就是这家黑店,卖的药吃坏了人,给我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