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靠近,她便已听到书房内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男女喘.息与呻.吟之声。
她瞬间红了眼圈,准备去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如姨娘到底长什么样子。
却不想,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身后想起:“柳夫人这是准备做什么?”
听到熟悉的声音,柳菀柔猛然回头,见是沈青梧,瞬间了然。
她瞪大了眼睛,怒道:“沈青梧,是你搞的鬼!你明知道侯爷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你还想出这种下作的法子,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思!?”
“柳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沈青梧缓步上前,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讽,故意装傻,“我不过是成全侯爷的心意,送了个可心人过来伺候罢了,男人嘛,食色.性也。”
“柳夫人是长辈,应该高兴才对,怎么还觉得是我没安好心呢?”
她给一旁的婆子使了个眼色,冷冷开口:“把柳夫人带下去,别坏了侯爷的兴致。”
说话间,已有人将柳菀柔给带了下去。
……
次日清晨,谢清淮从混沌中醒来,看着身旁熟睡的如姨娘,以及脑海中零碎却香.艳的记忆片段,脸色瞬间铁青。
他不是懵懂少年,立刻便猜到昨晚那汤有问题!
“贱.人!你竟敢给本侯下药!”他一把掀开被子,厉声喝道。
如姨娘昨儿累了一.夜,这会子听得呵斥,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谢清淮顾不得她身上未着寸缕,一脚将人踹了下去:“说!谁给你出的主意!?”
“侯爷明鉴!妾身冤枉啊!那汤是夫人命小厨房备好,让妾身送来的,妾身只以为是寻常补汤,实在不知其中有异啊侯爷,妾身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又是沈青梧!
谢清淮额角青筋暴跳,胡乱套上衣服,怒气冲冲地直奔沈青梧的院子。
“沈青梧!你好毒的心肠!竟用如此下作手段!”他一进门便劈头盖脸地怒骂。
沈青梧正在用早膳,闻言放下银箸,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抬起一双清澈无辜的眼眸:“侯爷何出此言?妾身只是见如姨娘温婉可人,想着让她去书房红.袖添香,伺候侯爷笔墨,顺便送些安神汤为侯爷解乏,以期早日为侯府开枝散叶,这有何不妥吗?”
说着,她还眨了眨眼睛。
一句‘开枝散叶’让谢清淮有脾气也发不出来。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你还在狡辩!那汤里分明……”
“汤里怎么了?”沈青梧打断他,眼神依旧无辜,“莫非是如姨娘伺候得不好,惹侯爷生气了?若是她不好,妾身再为侯爷物色更妥帖的便是,子嗣事关侯府传承,母亲也日日忧心,妾身身为当家主母,岂能不尽心?”
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谢清淮胸中憋闷得几乎要爆炸。
他几乎要冲口而出‘烨儿就是我的儿子’!
但此事一旦挑明,侯府的脸面就保不住了,柳菀柔身份不妥,谢成烨优势顽劣不堪,更是不配做侯府的继承人,自己也会少了国公府的助力,说不定会给别人制造机会!
他死死攥紧拳头,将冲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笃定沈青梧对自己的用心,绝对不可能看着自己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沈青梧,你可千万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