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谢清淮到底不放心,来了佛堂。
柳菀柔一见他就想扑过去哭诉告状:“侯爷!夫人她……”
“侯爷来了。”还没等她告状,沈青梧便抢先一步开口,拿起柳菀柔抄写的经文,夸赞“柳夫人静心抄写了大半日,这字迹果然工整了许多,想必心也静下来不少,这法子果然有效,她也没有辜负你和母亲的教导呢。”
谢清淮看了看那叠厚厚的、字迹确实还算工整的佛经,点了点头:“嗯,看来此法不错,菀柔,你便继续好好抄写,修身养性,莫要再惹母亲生气了,你放心,等这个风头过去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侯爷……”柳菀柔自然是不甘心的,却也知道自己现在要是多说,必然会惹了谢清淮不快。
可她总得想法子江谢清淮留下。
却不想,还没等她开口,沈青梧再次开口:“侯爷累了一日,赶紧回去歇着吧,我守着柳夫人就是了。”
“也好。”谢清淮点头。
柳菀柔眼睁睁看着谢清淮被沈青梧三言两语哄走,气得几乎咬碎银牙,却无可奈何。
谢清淮带着一身的烦躁从佛堂出来,揉了揉眉心。
他刚踏进自己的院门,便看到如姨娘正俏生生地立在廊下。
一身水红色的软罗裙,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见他回来,如姨娘眼眸瞬间亮起,快步迎了上来,身姿袅娜:“侯爷……”
“侯爷累了吧?妾身让小厨房温着您最爱喝的雪蛤羹,还备了些清爽小菜,您先用些可好?”
谢清淮“嗯”了一声,任由她扶着进了屋子。
桌上果然摆着几样精致小菜和羹汤。
如姨娘亲自布菜,舀了一勺雪蛤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他唇边:“侯爷,您尝尝。”
谢清淮就着她的手喝了,羹汤温度适宜,味道鲜美。
他看着她的侧脸,那低眉顺眼的模样,不知怎的,又想起了柳菀柔年轻时候,也是这般温柔小意……只是,如今的菀柔……
他心头一阵烦闷,甩了甩头,试图驱散那不快的思绪。
用完膳,如姨娘又奉上热茶,然后走到他身后,伸出纤纤玉指为他按揉着太阳穴。
“侯爷……”她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妾身新学了一支舞,跳给您看好不好?”
谢清淮抬眼,对上她水盈盈的眸子,那里面的情意让他心中一动,多日来因柳菀柔而起的憋闷,在此刻似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感受着怀中娇.躯的柔软。
如姨娘惊呼一声,随即娇羞的埋首在他胸前,小手攀附着他的衣襟“侯爷……”
烛火摇曳,衣衫渐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