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之握紧拳头,声音冷硬:“我谢凛之,绝不会喜欢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我讨厌她那般虚伪做作的模样!”
“如此,你可听懂了?”
亲卫还是头一回自家将.军这般孩子气的样子,一时无言。
二人却不知窗外廊下,沈青梧将这一切都听进了耳朵里。
她欲敲门的手僵在半空。
原来他竟是这般看待她的。
沈青梧垂下眼睫,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自嘲地弯了弯唇角。
她轻轻将锦盒放在门边的石阶上,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
回去的路上,沈青梧心绪有些烦乱。
刚走到花园附近,只听“呼”的一声,一只彩绘蹴鞠带着劲风,直直朝她面门飞来!
沈青梧下意识侧身闪避,蹴鞠擦着她的鬓角飞过,砸在一旁的树干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哎呀!没打到,你可真是运气好!”
谢成烨从假山后蹦出来,脸上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沈青梧站定,冷冷地看着这个屡教不改的熊孩子。
她还想着谢成烨被禁足三日,自己好歹能有三日的安生日子,却没想到谢清淮竟然这么快就把人给放出来了。
春喜根本不敢想,要是方才那蹴鞠砸到脸上,自家夫人会如何,忍不住出声训斥:“小公子,您这是做什么,怎能这般顽劣,若是这蹴鞠真砸到夫人脸上可如何是好!”
“砸了又怎么样,反正我爹爹不会怪我的!”
谢成烨非但不知错,反而被激起了逆反心理。
他恶狠狠地瞪了春喜一眼,捡起地上的蹴鞠,竟故意铆足了劲儿,狠狠朝春喜的头脸踢去!
“要你多嘴!贱婢!”
那蹴鞠是新的,上面装饰用的彩绘木片边缘还有些未磨平的毛刺。
只听一声闷响,蹴鞠正中春喜额角,尖利的木刺瞬间划破皮肤,鲜血涔涔而下,顷刻间染红了她的半张脸。
“啊!”春喜痛呼一声,捂住额头。
“春喜!”沈青梧脸色骤变,急忙扶住春喜,查看她的伤势。
见那伤口颇深,血流不止,她心中压抑的怒火再也无法遏制。
她猛地转头,弯腰捡起那沾了血的蹴鞠,在谢成烨尚未反应过来之际,运用巧劲,猛地朝他面门踢了回去。
这一下又快又准!
一声闷响。
谢成烨被砸了个正着,鼻梁一酸,剧痛传来,两道鼻血瞬间涌出。
他愣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