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咳一声侧过身子继续对谢成烨道:“你以后给我收敛些,莫要再闯祸!”
“侯爷你说什么?”柳菀柔确实看谢青淮有几分陌生,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问道,她不是没听清楚,她只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谢青淮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来,尤其是在谢成烨受了这般大的委屈之后。
即便这委屈是谢成烨自找的,但是谢青淮从来没有摆出过这种态度。
谢青淮转过身子负手冷声道:“还让我再重复一遍?”
柳菀柔立刻对谢清淮的态度转变做出了应对,她深吸一口气,马上收敛了哭腔把眼泪收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柔弱顺从的表情,直接就放开了谢成烨的手,转而拉住了谢青淮背过来的手,并把脸贴在了她的后背上,一脸歉意地开口:“侯爷教训的是,是妾身不好,没有管好烨儿,惹侯爷烦心了,但是妾身只是太害怕了,毕竟烨儿几时受过这等委屈。”
“看过郎中了么?”谢青淮语气稍稍放软,转身问道。
柳菀柔连忙应道:“看过了,郎中说并无大碍,他年岁还小,说不定还能长出来。”
“来人,带烨儿先下去休息,我同菀柔还有话要说。”谢青淮点了点头吩咐道。
书房内只剩下两人之后,柳菀柔眼珠一转试探着噙着笑意问道:“侯爷,您前两日不是说,给妾身带了支珠花么?怎么到现在都没有看见性子。”
谢清淮身体一僵,这才想起那珠花已经给了沈青梧,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含糊道:“珠花啊……最近事务繁忙,忘了,下次再给你带。”
柳菀柔闻言嘴角一僵,那僵硬也快速蔓延,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上下。
不过此刻可不是再往下问的好时机,她还是硬扯出一抹笑意道;“那侯爷这次可要记好了,妾身去看看烨儿怎么样了。”
谢青淮点了点头,他巴不得柳菀柔赶紧走掉呢。
出得书房门之后,柳菀柔就对一旁的贴身丫鬟吩咐道:“去打听打听那只珠花到底送给谁了,是如姨娘还是那个贱.人。”
“是。”丫鬟脚步匆匆地离开了。
柳菀柔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挪开脚步回到自己院里的。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丫鬟匆匆赶来回报:“夫人,奴婢打听到了,侯爷那支珠花好像……”
她说到此处不敢再说,抬眼偷偷.看了柳菀柔一眼,见她面色没有什么变化,这才硬着头皮继续开口:“好像是送到侯……沈青梧那里去了。”
“你方才叫她什么?我是不是说过在这个院中,只能叫她全名。”柳菀柔手中的帕子瞬间拧紧,指甲也几乎掐进掌心,一把就揪住了丫鬟的衣领。
丫鬟连忙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夫人网开一面放奴婢一马。”
这丫鬟跟了柳菀柔许久了,而且也罪不至死,更何况如今最该关注的也不是这个,柳菀柔放开了手骂道:“滚出去!”
丫鬟哪敢怠慢,连滚带爬地就退了出去。
沈青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