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点头:“是,夫人,奴婢明白。”
很快,两个心腹婆子进来,悄无声息的将昏死的谢清淮抬了出去,直奔如姨娘的院落。
……
次日清晨,沈青梧起身后,如同无事发生般,依旧按部就班的处理府中事务。
果然,没多久,老夫人院里的张嬷嬷便来了,说是老夫人昨夜睡得不安稳,身上有些酸痛,请夫人过去帮忙针灸调理。
听到这话,沈青梧生怕是老夫人的身子真的越发严重,连忙拿着东西过去。
然而刚到老夫人院外,便被张嬷嬷引入一旁侧厢。
“嬷嬷,这是?”
嬷嬷知道她是真的担心老夫人,连忙解释:“夫人莫急,老夫人无恙,是将.军想见您,借老夫人之名,避人耳目罢了。”
沈青梧心下恍然,知道祖母没事,明显松了口气。
她随张嬷嬷从角门悄然出府,七拐八绕,来到一处隐蔽的别院。
屋内,谢凛之负手而立,听闻脚步声转过身。
他目光先是快速扫过她全身,见她无恙,才沉声开口:“昨日,多谢。”
“分内之事罢了,使臣伤势已稳定,在我京外的庄子上,有可靠之人照料,兄长大可放心,就是不知你这边,可有进展?”沈青梧摇了摇头。
提起正事,谢凛之的脸色瞬间凝重,开口:“已查明是随从巴彦暗算,此人狡诈,藏匿极深,尚未抓获,对方一击不成,定有后手。”
要是不能抓到人,事情便僵持住了。
二人突然趁机片刻。
“听闻昨日回城,谢清淮负责查验马车,我虽暂时帮你躲了过去,他后来可还有为难你?”谢凛之摸了摸鼻头,突然开口。
想到昨夜那场闹剧,沈青梧面露疲惫,却还是摇了摇头:“劳兄长挂心,并无。”
她这般轻描淡写,反而让谢凛之越发觉得担忧。
他正欲再问,门外亲卫道:“将.军,午膳备好了。”
说话间,一名仆从低着头,端着食盒入内,安静布菜。
就在他摆放最后一碟,距谢凛之仅一步之遥时,异变陡生。
那仆从眼中凶光毕露,从托盘下抽出一把寒光凛冽的匕首,直刺谢凛之心口。
“小心!”
沈青梧几乎是本能反应,未及思索便扑上前推开谢凛之。
匕首险险擦过她的衣袖,割裂一道口子。
只听得一声脆响,那刺客的手腕已被谢凛之的亲卫干脆利落的拧断,匕首当啷落地。
不等他发出痛呼,下巴便被卸掉,整个人被死死按在地上,瞬间失去了反抗能力。
谢凛之稳稳站定,将扑过来的沈青梧下意识紧紧揽在怀中,眼神冰冷的扫过地上被制.服的刺客,冷哼一声:“果然沉不住气了。”
听到这话,沈青梧才明白过来,这人分明是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出。
她正欲开口,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如今正在谢凛之的怀里。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隔着衣料传来灼人的温度,清冽的气息将她完全笼罩。
她脸颊瞬间绯红,心跳如擂鼓,慌忙挣扎着想站起来:“兄……兄长,刺客既已拿下,可以放开我了。”
谢凛之非但没有松手,揽着她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