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沈青梧冷笑一声。
她已然回来了一些时候了,自是听到了外头的动静。
谢清淮自然过来,必然是有所怀疑,如今却又是这般假惺惺,当真是令人作呕。
她没好气的开口:“侯爷到底是为了我的安危而来,还是疑心我这院子里头有贼人?”
眼见着自己的心思被戳穿,谢清淮自是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他原本还怀疑今日之事,沈青梧也参与其中,如今看来是自己多想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便再次听到了沈青梧的话:“侯爷要是疑心,那便搜院吧。”
“我行的正,坐的端,自是什么都不怕的,就是不知道这事儿传出去了,旁人会怎么议论侯爷。”她冷哼一声,“连自己的正头娘子都信不过,这侯夫人,不做也罢。”
“我不过才说了两句,你瞧瞧你这话,沈青梧,你如今未免太过偏激了,好好好,我惹不起还躲不起?”谢青淮也知道自己不占理,只随口搪塞了两句,转身离开。
等人一走,春喜立刻进屋,抚着自己的胸脯,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道:“夫人,方才真是吓死我了,生怕侯爷闯进来,早知道夫人你赶回来了,奴婢就不用这么害怕了。”
“难为你了。”沈青梧拍了拍春喜的肩膀。
春喜从方才被吓坏的状态里退出来,这才奇道:“夫人,刚才奴婢还没反应过来,你是什么时候,又是从哪回来的,奴婢一直在外间屋子,却不曾看到你进来,路上没碰到什么麻烦吧?”
沈青梧抬手虚按示意她稍安勿躁,而后做了一个隔墙有耳的手势。
春喜心领神会,立刻就闭上了嘴巴。
沈青梧隔着门缝往外面看了看,春喜也凑了过来问道:“夫人,她应该听不见咱们在屋里说话吧?”
话音刚落,春喜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朝着她们这边张望了两眼,这把沈青梧吓了一跳,直接就捂住了春喜的嘴。
好在距离确实是远,春喜只是看了两眼就不再看了。
“都过去了,不必再问,以后提也不许提。”沈青梧吐出一口气,面色凝重的低声嘱咐了一句。
春喜从沈青梧那凝重的脸色当中,也读出了一些东西,点了点头不再多问,一边行过去铺床,一边说:“夫人,折腾一大晚上您肯定累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春喜不说还好,听她一说,沈青梧就感觉无边的疲惫感笼罩了上来,褪去衣物就躺在了**,很快就睡着了。
翌日清晨,沈青梧直接睡到了自然醒,醒来之后她就觉得神清气爽,本想去看看老夫人,但想到谢清淮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便决定做做样子,从此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等什么时候,谢清淮打消了这个疑虑,她再有所行动。
“春喜,你帮我去准备种花要用的工具。”用过早饭之后沈青梧就吩咐一声。
之前她每次种花都被各种事情绊住手脚,若是再不着手只怕就赶不上老夫人的寿辰了。
春喜点头应下,往库房去了。
沈青梧又对翠竹吩咐了一句:“翠竹,你也跑一趟,去把花种取来。”
话音不过刚落下,外头便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
她正要开口询问,却见春喜脚步匆匆的进门来,喘着粗气:“夫人不好了,侯爷带人把威远将.军的院子给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