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后退一步,指着谢凛之,对左右狱卒嘶声吼道:“用刑!给本侯继续用刑!撬不开他的嘴,本侯要你们的脑袋!”
说完之后他就不再停留,脚步匆匆地就行了出去。
沉重的刑具再次被搬动,铁链碰撞发出冰冷的声响。
阴暗的刑房内,血腥味愈发浓重。
……
外面,沈青梧正站在马车旁,还没来得及细想接下来的事情,便被刚出来的谢清淮直接塞进了候在门外的马车里。
“放开我!”沈青梧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只是得来了腕上的一片红痕。
她还以为谢清淮会在牢房里继续审问谢凛之,却没想到竟然会追出来。
谢清淮怒火未消,跟着挤进马车。
马车里面的空间虽说本就逼仄得很,但若是正常坐进来,坐下两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但如今这种情况,让本就逼仄的空间更加逼仄,马车里所有的空间顿时都充满了他身上阴戾的气息。
沈青梧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退,但如今身在马车中,已经是退无可退的局面,只能恶狠狠地瞪着谢青淮,声音里带了阴阳怪气:“侯爷公务繁忙,怎么还有空出来?妾身认得回家的路,自己回去就是了,不必劳烦侯爷相送。”
这话里满满都是逐客令。
“沈青梧!”谢清淮盯着她因愤怒而微红的脸颊,一种扭曲的占有欲瞬间涌上心头。
他猛地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强行吻了上去!
“唔……!”沈青梧瞳孔骤缩,无尽的恶心感瞬间涌上。
她毫不犹豫,贝齿狠狠咬下!
“嘶——!”谢清淮痛呼一声,猛地推开她,唇上已是一片血腥。
他还未及做出更多的反应,沈青梧就用尽全身力气,抬手狠狠扇了他一耳光。
脆响在马车里回**。
她的指甲甚至在他脸颊上划出了一道血痕,感觉手掌都在微微泛疼。
谢清淮被打得偏过头去,先抹了一把唇角上的血,又摸了摸脸上的划伤,眼神顷刻间就变得无比骇人,森冷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沈青梧!你找死!”
“侯爷不是为了柳夫人守身如玉这些年,都不肯碰妾身吗?怎么?如今佳人在怀,反倒不在意了?可谢清淮,凭什么?”沈青梧抬头看他,眼中并没有分毫畏惧,“侯爷若再行无礼,拼着这条命不要,青梧也要反抗到底,到时候侯爷的那些丑事被捅出去,你觉得陛下可还会重用你?”
“你好样的!”谢清淮死死盯着她,一番权衡之后,最终还是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马车在令人窒息的气氛中驶回了永宁侯府。
到了府门口,谢清淮率先下车。
他脚步一顿,突然回头,朝着沈青梧冷哼一声:“今晚,洗干净,在房里等我。”
沈青梧浑身一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恶寒。
她正欲开口,一个下人急匆匆跑来:“侯爷,夫人,不好了,京郊茶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