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淮的目光落在沈青梧微微泛红的脸颊,再看那湿润的眼角,只觉得比往日更多了几分娇弱风情。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今儿本侯便成全你,赏你个孩子,如此,你也不必日日与菀柔针锋相对了。”
说着,他伸手抓住沈青梧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妆奁前扯了起来,直接带入了自己怀中。
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
“青梧,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伺候我是你的本分,今日的事情便是让祖母知晓了,她必然也会高兴的。”
“滚开!”沈青梧屈起膝盖想要顶他,却忽然感觉一阵酸软从四肢蔓延开来。
手脚变得绵软无力,连抬起手臂都觉得困难。
她的鼻尖倏地闻到了一股异香。
这不是普通的熏香,是那种下三滥的异香!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窗外,果然瞥见一道翠绿色的身影在廊下一闪而过。
是翠竹!
她竟然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招式,好一个谢清淮!
沈青梧想要再次推开谢清淮,可可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发软,只能依靠谢清淮的托举才勉强站稳。
谢清淮见她突然停止了挣扎,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开始迷离,只当是药效发作,得意的低笑:“这才乖……”
他俯身就要吻上沈青梧那喘.息着的唇瓣。
沈青梧的眼底满是绝望。
她不想就这么妥协,也不能就这么妥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不好了,大理寺牢房那边出事了。”
谢清淮动作一顿,满脸不耐的吼道:“滚!天大的事也给本侯等着!”
这些人一次又一次害了自己的好事,今日无论如何,他不能再放过沈青梧了。
“侯爷,是威远将.军,他闹着要见您,说若您不去,他便即刻撞墙自尽,狱卒拦不住,这才来府上知会,让侯爷尽快过去。”那小厮却仍旧开口吼道。
“什么?”谢清淮眉头紧锁。
谢凛之要自尽?
这可不是他的作风,只怕是故意给自己添堵。
要是这人真的死了,也是遂了自己的心愿,只是在这节骨眼上,未免太过太刻意,万一陛下深究起来……
他低头看着怀中衣衫半褪的沈青梧,眼底的欲.望几乎要冲垮理智。
但谢凛之那边更不能出纰漏!
他强.压下几乎焚身的火气,从沈青梧身上起来,语气带着不耐烦:“你在这里老实等着,等本侯回来再继续。”
说罢,他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大步流星的冲了出去。
沈青梧瘫在软榻上,浑身虚脱,冷汗早已浸湿了内衫。
那异香的效果仍在持续,身体的燥.热不断侵蚀着她的意志。
不能这样下去!
她用尽最后一丝清明,颤抖着手,将一直紧握在指间的银针,对准了自己手臂上一处醒神的要穴,狠狠刺了下去。
尖锐的刺痛瞬间传来,让她混沌的脑海为之一清!
她又连续刺下几针,封住几处经络,引导体内紊乱的气息。
约莫一炷香后,那股诡异的燥.热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