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内侍传唤。
谢清淮行至御前:“罪臣谢清淮,叩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伏在地上,不敢抬头。
“谢清淮,朕命你在府中闭门思过,谁准你擅自出府的?”皇帝并未立刻叫他起身,声音听不出喜怒。
谢清淮冷汗涔涔,忙道:“臣知罪,是兄长体恤,言及或有用得着臣之处,故带臣入宫,在偏殿等候陛下垂询。”
他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这个谢凛之说的好听,却根本没在陛
“哦?”皇帝目光转向一旁谢凛之,“谢爱卿倒是宽宏大量,朕记得,此前他可是构陷于你,欲置你于死地,你难道就不记恨?”
谢凛之连忙起身,拱手:“回陛下,臣与永宁侯乃兄弟,兄弟阋墙,徒惹人笑,且北境互市细节繁杂,永宁侯曾在户部协理,确有其才,如今他已知错,恳请陛下念在其尚有用处,准其戴罪立功。”
皇帝冷哼一声:“也罢,既然威远将.军替你求情,朕便给你这个机会。”
“谢陛下隆恩!谢兄长!”谢清淮如蒙大赦,连忙叩首,这才敢起身,退到一旁落座。
宴会继续。
酒过三巡,使臣阿古拉拍了拍手,随从捧上一个狭长的锦盒,里面赫然是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弯刀。
他抚胸行礼:“尊敬的天朝皇帝陛下,此乃我北境百年寒铁所铸的霜月宝刀,吹毛断发,锐不可当,谨以此刀,献与陛下,愿两国友谊,如寒铁般坚不可摧。”
内侍将宝刀呈上,皇帝拿起细看,寒光映目,果然不凡。
他朗声一笑:“好刀!使臣有心了!”
他目光在殿内一扫,最终落在谢凛之身上。
“凛之,你此番护卫使臣,查明真相,有功于社稷,此宝刀,朕便赏赐于你,望你以此刀,再为朕斩将夺旗,扬我国威!”
“臣,谢陛下赏赐!”谢凛之跪地,双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宝刀。
皇帝兴致颇高,又道:“得此宝刀,岂能不观其锋,凛之,你便以此刀,为朕与诸位爱卿、使臣,舞上一段,如何?”
“臣遵旨。”
谢凛之持刀走到殿中空旷处。
他并未选择花哨繁复的剑舞,而是起手便是军中实用的劈、砍、撩、刺。
殿内众人看得目不转睛,连阿古拉也频频点头。
一套刀法舞毕,谢凛之收势而立,气息平稳
殿内寂静一瞬,随即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声。
皇帝亦抚掌大笑:“好!不愧是朕的威远将.军!英武不凡!”
看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谢凛之身上,谢清淮咬牙切齿。
明明他才是永宁侯府的嫡子,在外人眼中,怎么还比不上一个庶子!?
这时,皇帝与阿古拉及几位重臣谈起派遣得力之人护送使臣安全返回北境,直至边境阳关的事宜。
几位大臣纷纷推举谢凛之,认为他武功高强,熟悉北境,是不二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