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青梧,从未负他。
晌午时分,沈青梧拿着一盒特制的药膏,来到了柳菀柔的墨韵斋。
柳菀柔正对着铜镜顾影自怜,看着伤疤暗自垂泪,见沈青梧进来,立刻换上一副尖刻的嘴脸:“哟,什么风把侯夫人吹来了?怎么,是来看看我这张脸被你害成什么样子,好让你心里更痛快些吗?我告诉你,这都是你自作自受!”
沈青梧并不动怒,只是晃了晃手中的瓷盒。
“柳夫人误会了,我听闻你脸上和手上都落了伤,心中实在过意不去,这是我特意寻来的祛疤良药,效果极佳,特来为你涂上,也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说着,她便直接凑上前去。
柳菀柔狐疑的看着她,根本不信沈青梧会如此好心,冷哼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会这么好心?拿开,我不需要!”
“夫人,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涂药这种小事,奴婢来就好,不敢劳烦夫人。”她身旁的丫鬟也立刻上前阻拦。
沈青梧眼神一冷,抬手就给了那多嘴的丫鬟一记清脆的耳光:“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滚出去!”
丫鬟被打得眼冒金星,捂着脸不敢再言,怯懦的退到一旁。
沈青梧不再给柳菀柔拒绝的机会,上前一步,一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打开瓷盒,挖了一大块药膏,不由分说就抹在了柳菀柔脸颊的伤口上。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柳菀柔惊恐的挣扎,却徒劳无功。
那药膏刚一接触到伤口,一股火辣辣的灼痛感瞬间炸开,比烫伤时还要剧烈数倍。
柳菀柔疼得尖声惨叫,整张脸都扭曲起来。
“这是什么?!沈青梧你对我用了什么!?”
她感觉脸颊像是被烈火炙烤。
沈青梧凑近她,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道:“没什么,不过是加了点特制的辣椒酱,给你这蛇蝎心肠降降火。”
说完,她不等柳菀柔反应,猛地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嘴,将剩下的大半盒辣椒酱尽数倒了进去!
“唔……咳咳咳!呕——”柳菀柔被辣得眼泪鼻涕横流,喉咙如同火烧,拼命干呕咳嗽,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沈青梧着她在地上翻滚挣扎,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柳菀柔,记住这次的教训,若再敢兴风作浪,下次灌进你嘴里的,就不会只是辣椒酱了。”语毕,她不再多看地上痛苦呻.吟的柳菀柔一眼,转身扬长而去。
……
与此同时,京城外官道上。
谢清淮率领五百精兵,护送着北境使臣阿古拉的车驾正缓缓前行。
行至一处地势险要的山谷时,异变陡生。
两侧山林中骤然射出无数箭矢,如飞蝗般扑向车队。
“有刺客!保护使臣!”谢清淮慌忙拔剑高呼。
然而他本就武艺不精,又心绪不宁,瞬间便被混乱的场面吓住了。
刺客训练有素,目标明确,直扑使臣座驾。
混乱中,只听阿古拉一声闷哼,竟已被一支毒箭射中心口,当场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