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多言!” 沈国公厉声道,“我沈家女儿还轮不到旁人欺辱,你那侯府若容不下她,直说便是,何必用这般手段羞辱?来人,送客!”
下人闻言,立刻上前示意谢清淮离开。
谢清淮又气又急,却碍于沈国公的怒气,不敢再多说一句,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沈青梧一眼,愤愤离去。
他的脚步声远去,书房内,沈国公余怒未消,转头看向沈青梧,语气又生硬了几分:“你也真够无能!身为侯府主母,连自己的管家权都守不住,还让外室骑到头上,真是丢尽了我沈家的脸!”
“无能与否,也得看怎么算,侯府的管家权于我而言,本就是可有可无之物,丢了便丢了,没什么可惜的。”沈青梧神色平静无波,丝毫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你!” 沈国公被她这不咸不淡的态度,气得说不出话,手指着她半晌,最终才开口道:“别在这里碍我眼,回你的院子去。”
沈青梧本就懒得与他争辩,转身便退出了书房。
与此同时,侯府后院的偏僻角落,柳姨娘正站在廊下,面色冰冷地看着眼前跪在地上的一男一女,两人皆是奴婢打扮,是府中负责洒扫的丫鬟,以及厨房的家丁,两人私会时正巧被她撞见。
“不知廉耻的东西!” 柳姨娘声音尖利,眼中满是嫌恶,“侯府的规矩,都让你们吃到狗肚子里去了?来人,把这对奸.夫y妇拖下去,乱棍打死,尸体扔去乱葬岗喂狗!”
“夫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丫鬟吓得瘫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家丁也跟着苦苦哀求,可柳姨娘却不为所动,眼神冰冷无比。
几个粗壮的婆子撸起袖子上前,拖拽着两人往柴房走去。
不多时,柴房方向便传来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凄厉刺耳,传遍了大半个侯府。
谢清淮带着一肚子气,刚回到侯府,便被这惨叫声吸引,便打算过去看看情况,只是走到一半就没了声音。
声音没了倒也无妨,他远远便看见柴房外围了不少人,同时空气中还传来阵阵刺鼻的血腥味。
待走近些,赫然看见那丫鬟和家丁的尸体被扔在地上,早已没了气息,死状凄惨。
谢清淮几时见过这种场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亦是一阵翻江倒海。
听一旁的下人说,两人是犯了私通之罪,这才被柳姨娘吩咐乱棍打死,他虽知道柳姨娘性子不算温和,却从未想过她竟如此心狠手辣,不过是私通之事,即便要罚,打上几棍,赶出府去也就罢了,犯不着取他们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