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翠姨娘脸上。
这一巴掌,清脆利落,直接将翠姨娘打懵了。
“你想干什么!?”她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瞪着沈青梧。
沈青梧眼神冰冷如刃,带着几分无情的冰冷,一字一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放肆?”
翠姨娘显然完全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此刻全然是被打懵的状态。
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却是真的,一阵阵的疼痛把她从那种状态里唤醒,她指着沈青梧:“你、你……”
你了半天,却在对上沈青梧那双冰寒刺骨,仿佛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时,硬是没敢再往下说半个字。
沈青梧挑挑眉毛道:“没话说那就走吧,还是说,你想再来一巴掌?”
“好!好你个沈青梧!你给我等着!”翠姨娘下意识的捂住另外半边脸,色厉内荏的撂下狠话,带着婆子们灰溜溜地跑了,背影狼狈不堪。
院中终于安静下来。
“夫人!”春喜哭着扑到沈青梧脚边,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色,以及额头不断渗出的冷汗,心疼得无以复加,“您怎么起来了,快回榻上躺着,您也真是的,何必为了奴婢同自己的身子过不去呢?”
沈青梧强撑着的那口气一松,身体晃了晃,几乎软倒。
她扶住春喜的肩膀,声音虚弱却带着安抚:“无妨,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她们变本加厉,今日也得让他们知道知道我的厉害才行。”
她顿了顿,看着春喜红肿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倒是你,受苦了。”
她才不信春喜会主动去招惹翠姨娘,肯定是她明知自己伤重,这才特意过来找茬的。
“奴婢皮糙肉厚的,这点伤算不得什么,您快趴下吧。”春喜扶着沈青梧回到了榻上,因为方才翠姨娘推的那一下,让她背上的伤口又裂开了不少,如今决计不能再躺着了。
趴下之后,沈青梧便示意道:“春喜,我那妆匣底层有一个暗格,你把里面的那几罐药取出来。”
春喜依言照做,取过来之后,她拔开其中瓶塞,立刻就有一股浓重的药味跑了出来,比方才翠姨娘打翻的那个还要浓重得多。
“春喜,把这个吃下去。”她递给春喜一粒黑色的药丸,自己则是服下一颗褐色的,而后又打开另外一个瓶子,这个里面是药膏,又让春喜坐下,亲自用指尖挖了透明的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春喜红肿的脸颊上。
药膏清凉,很快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夫人,这药真灵验。”春喜感受着脸颊的舒缓,轻声说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对了夫人,奴婢早上听前院的小厮议论,说大少爷的官职已经恢复了,陛下还额外开恩,让他督办下月的皇家围猎事宜呢。”
沈青梧涂抹药膏的手微微一顿。
谢凛之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不过一.夜之间,不仅让沈长风官复原职,还揽到了督办围猎这样的肥差。
他如今在朝中的能量,果然不容小觑。
她心中复杂,突然想起那日他所说的,只要是你想做的,我都会尽力帮你做好。
“知道了。”她淡淡应了一声,收起药瓶。
这时,另一个心腹丫鬟秋纹匆匆进来,禀报道:“夫人,奴婢刚得了消息,今日府衙开堂,审理的正是张旺,说是牵扯到什么毒害人命和强.占产业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