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你的想念,我在京城做任何事,才都有了奔头。”
傅窈被他这句话安抚,心底又酸又软。
她将头靠在他胸前,轻声将沈重山让她去劝沈修竹的事,告诉了他。
谢池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又是那个阴魂不散的东西。
他真想现在就去军中,将那人彻底了结,一了百了。
“我替你去。”
傅窈摇了摇头。
“不必。”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这件事,我自己去说,或许更管用。”
谢池看着她坚持的眼神,终是妥协。
“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但必须,带上天羽。”
傅窈望向谢池说。
“这件事,我自己去说,或许更管用。”
谢池瞧着她那份坚持,最后还是点头了。
“好。”
“但必须,带上天羽。”
谢池懂傅窈想干什么,可心里头总归放不下。
沈修竹那股子偏执劲儿,还有那疯狂,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让傅窈一个人去,他根本做不到。
天羽的本事,至少能护着傅窈周全。
傅窈点头,心里头暖洋洋的。
“我知道。”
傅窈正要转身去吩咐天羽跟着她一块儿去军营。
院子外面,沈重山的人影忽然就冒出来了。
他原本是想过来瞧瞧傅窈,顺便问问谢池啥时候回京,哪知道一进院门,就看见傅窈和谢池抱在一块儿站着。
沈重山停在原地,高大的身子滞了一下。
他那双饱经风霜的眼睛里,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就明白了,还有那么点不自在。
傅窈和谢池听到动静看过去,也瞧见了沈重山。
傅窈从谢池怀里退出来,脸蛋儿刷地一下红了。
谢池只是松了手,神情很自然,眼神也敞亮。
沈重山回过神,脸上挂着点不太自然的笑。
他咳了一声,朝谢池拱了拱手。
“谢大人来得突然,恕我没能远迎。”
他说话的腔调,有边疆武将那股子豪气,可也透着对谢池身份的敬意。
谢池也还了礼,态度温和,不失礼数。
“侯爷言重了,是谢某叨扰。”
谢池明白沈重山是傅窈的爹,就算心里对永安侯府过去那些事有再多不痛快,眼下也得客客气气。
这是他对傅窈的尊重,也是为他们俩以后铺路呢。
沈重山瞧着眼前这俩人,心里头滋味儿可不好受。
他想起傅窈在京城受的那些委屈,受的那些苦。
他以前多忽视她啊,让她一个人去面对侯府那些阴私算计。
现在好了,她总算找到了个真心对她的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眼神落在谢池身上,说话的调子很恳切。
“谢大人,窈窈这孩子,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
“往后,还请谢大人万分担待,莫要让她再受半分苦楚。”
这是一个当爹的请求,里头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期盼。
谢池听了这话,脸色变得很郑重。
他扭头望向傅窈,眼神里满满都是情意和笃定。
“侯爷放心,傅窈之于我,重于生命。”
“谢某定会穷尽一生,护她安乐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