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窈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恼,伸手就在他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还敢顶嘴。”
“罚你明日的聘礼,翻一倍。”
谢池不躲不闪,任由她掐着,脸上的笑意反而愈发深邃。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别说一倍,十倍百倍,我也给得起。”
他看着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认真与宠溺。
“就是宫里的物件,只要你想要,我也能给你弄过来。”
傅窈被他这话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心里却是甜丝丝的。
这个男人,总是这般霸道又张扬。
可她偏偏就喜欢他这副天不怕地不怕,什么都敢说的样子。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不再与他玩笑,只是深深地,认真地看着他。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个眼神里。
而后,她转身,利落地上了谢池的马,稳稳地坐在他身前。
谢池翻身而上,坐在她身后,双臂一揽,便将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他一抖缰绳,骏马便载着两人,朝着巍峨的京城城门,缓缓行去。
“窈窈。”
他低沉的嗓音,响在她耳畔。
“往后在京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必再怕任何人。”
他的语气里,带着绝对的自信与底气。
“包括宫里的。”
傅窈心头一跳,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她下意识地回头,想让他别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谢池,别乱说。”
谢池却只是笑了笑,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如今的宫里,已是太子殿下掌权。”
“而我,”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是朝中唯一,能扶持他坐稳那个位置的人。”
傅窈彻底愣住了。
她忽然想起前些日子父亲在边疆时,曾提过一句。
说太子在京中根基不稳,处境艰难,全靠着锦衣卫指挥使谢池一人,才勉强站稳了脚跟。
原来,他这几年,一直都在做着危险的事。
她的心,瞬间揪紧了。
那条路,是踩在刀尖上行走,一步踏错,便是万劫不复。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谢池,你要小心。”
她不求他权倾朝野,只求他平安顺遂。
“等太子殿下的位置稳了,你就辞官,好不好?”
她不想他再身处那样的漩涡中心。
谢池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和那份真切的担忧,心底一片柔软。
他知道她在怕什么。
他收紧手臂,给了她一个安抚的拥抱。
“好。”
他没有半分犹豫地应了下来。
等解决了所有麻烦,扫清了所有障碍,他便什么都不要了。
他只要她。
夜已深,傅窈刚让丫鬟退下,准备安歇。
她听到窗外有点动静。
她警惕地坐了起来,正好看见一个熟悉又让她厌烦的身影推开窗子,翻了进来。
来人是沈修竹。
他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凉气,手里捧着一个瞧着很贵重的木匣子。
傅窈的脸一下子就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