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晋家满门之死,是有仵作验过的,说是像在毫无防备之际,被熟悉的人暗害……”
“这些,才是指向我母妃的线索,因为如果母妃真是产生了幻觉,误把晋家人当成敌军,趁他们不备杀了他们,也是有可能的,且,至今为止,没有第三个当事人,只有你和我母妃。”
听罢,楚宴清反倒清醒不少。
“不,还有我三叔,还有舒亦玉!”
“我是说之前。”楚昭宁苦笑一瞬:“四次,我都没能阻止你三叔被人杀害,来不及,但我确实查到了是谁害他,至于舒亦玉……我每一次,都把她杀了。”
一瞬间,楚宴清整个人就好似被雷劈了一般,定在原地一动都不能动。
每一次?
什么叫做每一次?
难道楚昭宁当真经历了那么多次?
“你……”
“舒亦玉太可恨,要不是这次我想折磨她,不想让她死的太干脆,也会把她杀了。”
楚昭宁却耸耸肩,对于楚宴清的惊愕并不怎么在意,知道就知道吧,这一世能不能活到最后还不一定呢。
“但你知道,我是怎么确定我母妃并非真凶的吗?我去了晋家,走访那一带,问过无数人,所谓能致换的草药,是有,而且果真如同猜测那般,若我母妃当真产生幻觉,是足以让她分不清现实与虚幻,把所有看到的人都当作仇人,且还能不失理智的寻求最佳动手时机。”
她看着楚宴清,勾唇轻笑:“为什么还留下你,也很好解释,在我母妃的观念里,敌军再罪不可恕,也不可能有稚子孩童参杂其中,她很有可能把你当成了被敌军俘虏的可怜孩子,所以把你救了出来。”
楚宴清眼睛里已经布满红血丝,混身紧绷的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哑声问道:“楚昭宁,你可知,你是在告诉我,凶手是母亲?”
“别急啊,重点在后头。”楚昭宁眯了眯眼,“我还查到,若想服用者变成那副模样,必得服下海量的草药,若有大夫,确实能提炼汁液,悄无声息的让人服下,可往往服下过如此毒量之人,脑子会被坏的七七八八,往后即便恢复清醒,也会浑浑噩噩,与痴傻者无异。”
“母妃是习武之人,又是征战沙场的将军,她定力与别不同,倒不至于变成那副模样,可是再差,从此也会时而疯癫发作,或是变成癫痫,又或是留下头痛头晕之类的顽疾。”
“你在焱王府长大,那你就该知道,这些隐疾,母妃从来没有。”
“再者,那是我亲自实验过的结果,你若不信,大可派人亲自去晋家老宅,走访四方,找到那东西,再找些体力不输母妃之人,比如一些武功高强的江洋大盗之类的,拿他们做实验,很快,就会有结果。”
看楚宴清呆滞着,楚昭宁停下来喝了口茶,并没有催促。
其实这一切,是她第一二世就查出来了的。
替温含之洗清冤屈,才能让楚霄和温含之和好如初。
毕竟第一世温含之死的时候,舒亦玉就亲口说出了不少,她顺着一查,就反向证明了温含之的清白。
可当时的她并不知道,原来让温含之背锅到死的惨案,居然和晋家,和楚宴清有关。
也是后来,焱王府发展到楚宴清作死的阶段,她才会去主动查清后续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