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薇薇用指尖抚摸着照片上陆砚的脸,眼底满是疯狂:“是苏晚晴逼我的!是她抢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不过没关系……”苏薇薇收起照片,嘴角勾起阴狠的笑。
这次没成,她还留了后手。
苏晚晴,你等着!
苏薇薇转身从后巷溜走,尽量避开路灯,刚到码头就撞见巡逻的士兵。
“站住!”士兵喊住她,“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薇薇身体一僵,勉强挤出笑容:“我……我来给我哥送东西,他在码头工作。”
“你哥叫什么名字?”士兵皱着眉警惕地问。
苏薇薇心里咯噔一下,胡乱编造:“他叫李建国,是搬运工。”
“请出示身份证明。”士兵拿出本子,语气严肃。
苏薇薇手心冒冷汗。
她没带身份证明,她的户口在南城,在海岛上根本没有正式手续。
她知道拿不出证明,肯定会被带走调查,到时候和混混的交易说不定会被查出来。
“我……我忘带了,”她声音发颤,“我回家拿给你看,好不好?”
士兵摇头:“抱歉,没有身份证明,不能离开。请跟我们回值班室配合调查。”
苏薇薇脸色惨白,绝望地看着士兵伸过来的手。
…
部队医务室的灯亮了一整夜,红色十字标志在夜色中像跳动的心脏,承载着所有人的期盼。
苏晚晴坐在门口长椅上,双手紧紧攥着,指尖泛白。
衣服上还沾着林玉成的血渍,血腥味被消毒水冲淡些,却依旧萦绕鼻尖,让她心头发紧。
陆砚站在她身边,沉默地陪着她。
“陆砚,五哥他会没事的,对不对?”苏晚晴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声音沙哑。
陆砚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里像被揪了一下。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认真比了几个手势:“会的。医生说他只是失血过多,没伤到要害,度过危险期就没事了。”
最直白的手语,像给了她一颗定心丸。
苏晚晴点了点头,深吸了口气。
心疼自责的情绪,几乎要将她淹没。
陆砚伸手将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受委屈的孩子。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让苏晚晴紧绷的神经慢慢放松。
他用肢体语言告诉她,他已经让人去调查,很快就能查到凶手。
“谢谢你,陆砚。”苏晚晴靠在他怀里,掩去神色间的疲惫。
不知过了多久,医务室的门终于开了。
医生摘下口罩:“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苏晚晴猛地站起来,急切地问:“医生,他什么时候能醒?我能进去看看吗?”
“病人还在昏迷,估计明天早上能醒,”医生点头,“你可以进去看,但注意别打扰病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