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最好不过了,沈姑娘,你还有这个能耐啊!”
“区区采药女,自幼混迹草药之间,懂得便多了些。”
沈沁缓缓道,“谢大人,你是从前院来的对吧!”
“可在前院见到什么人?”
“并没什么人,府上可是两个看护都没有?”
“都是沈家女眷,一群庶民,哪能请得起护院。”
“也亏是银娘在前面送信,正好将大人带了过来。”
银娘在沈沁点燃那香炉的时候就退了出去,她看到萧衡沉着脸往里头张望。
“萧公子,姑娘已经出手,谢大人不会记得见过你的事情。”
萧衡皱眉,退了几步,低声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姑娘点了忘川。”银娘平静说道:“谢大人会顺着姑娘的话,慢慢就会忘记见过公子的事情了!”
萧衡眼神大变,压低声音道:“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公子觉得姑娘做得不对吗?”
“如果公子不想要人见到,那便该在屋中,不要肆意走动才是。”
“放肆!”萧衡白皙的脸上气出红晕。
这一个个的,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这人倒是奇怪得很。既然不想要人认出你来,那便不要摆架子了。”
银娘眉头微皱,“我们只是寻常采药女,若非阁下硬要来这,我等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你才是。”
银娘说完,便从萧衡身边走过了。
萧衡心中气极,咬咬牙,还是转身走了。
屋里,沈沁徐徐图之,让谢其泓的关注点,落在那药身上。
最后,她应下替谢其泓做一个安睡枕,也默默将那香炉给灭了。
“谢大人,家母会开个铺子,到时候东西可以送到府上,也可以到家母的铺子上取。”
“沈姑娘这是要老夫帮着给新铺子造势吧!”
谢其泓笑道:“六部同僚,对令堂的香囊也赞不绝口。”
“若是开了铺子,定能生意兴隆。”
“承大人吉言。”
沈沁笑笑,亲自送了谢其泓走了正门。
按照他来时的路!
这一路,又哪来什么长得像太子的公子呢?
回来的时候,沈沁走过二进院的连廊,听到了沈曼曼的声音。
“祖母,可怜我娘如今青灯为伴,爹在信中,可是要娘好好等他的。”
老夫人也拿到了信,信中几个儿子都添了张信纸。
大儿子要她对虞婉好些,说他大房从未苛待过玉珠公主,这罪名是莫须有的。
二儿子信中对杨氏大骂一通,说若是杨氏再苛待陈氏跟菁姐儿,她可代他休妻。
三儿子信中则是替孙氏求情,说孙氏痛失二子,岂能冷静。
可是她……失去的是三个儿子,三个孙子啊!
“你娘是沈沁送出去的,要想接回来,也只有沈沁说了算。”
老夫人沉沉道,“沈沁她……一身反骨!”
“祖母,可是我怕大姐姐,我不敢啊!”
沈曼曼哭着道:“大姐姐又有裴公子相护,我又能做些什么?”
“哭哭哭,你在我面前哭什么,有本事你去裴家小儿面前哭,你能让他护着你啊!”
沈沁不想偷听的,但是她也好奇这祖孙两人会怎么算计她!
呵,原来还是把眼光放在裴砚书身上啊!
她促狭心起。
“嘻嘻~”
她在窗下发出怪怪的笑声,吓得屋里的两人脸色顿时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