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在生孩子当天被徐侧妃残害之际,锦意就已经想过了,若有来生,她誓报此仇!她要揭开当年的真相,要让徐侧妃伏法,亲耳听越儿唤她一声娘!
而报仇的前提便是先依附萧彦颂,锦意深知,萧彦颂才是她的垫脚石,她必须坚定的选择他!
“逐鹿者,不顾兔。”说话间,锦意伸出纤指,搭在萧彦颂的腕间,借力踏上他的马车。
她的声音很轻,但却异常坚定,今日风大,萧临松没听清她说了些什么,只看到她黯然转身,车帘遮挡了她的倩影。
临上车前,萧彦颂淡瞥他一眼,微扬的下巴难掩傲然。
长随江海忍不住道了句,“王爷,恕奴才多嘴,徐姑娘已经怀上奕王的骨肉,这事儿没公开,还有回转的余地,一旦公开,那您和徐姑娘便再难续前缘。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了,皇上和容妃娘娘那边,没法儿交代啊!”
萧临松的执念,从来都不是占有,
“锦意若是觅得如意郎君,我自当叹一句缘浅,就此放手,可你也看到了,萧彦颂对锦意哪有半分真心?所谓的关怀,不过是在跟我示威罢了!他的目的只有一个,赢过我,他根本不在意锦意的感受和处境!
我捧在手心里的人,岂能允许萧彦颂这般轻视怠慢?她过得不好,却又不敢说出来,义父古板,不肯出手相助,若连我都放弃她,她又该如何脱离苦海?”
江海陪在萧临松身边那么多年,他自然了解主子对徐姑娘的心意,怎奈天意作弄,这死局,怕是难解!
回程的路上,锦意倚坐在马车边,回想着萧临松的那番话,心中难免动容。
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了解她,怜惜她,任凭污水泼向她,始终坚定的信任着她,还为了她去上战场,挣军功,只为救她出苦海。
她很感念萧临松的维护,可也仅仅只是感念,而今的两人走向各自的岔路,锦意的这条路荆棘满布,她只能独自走下去,不该连累任何人。
萧临松一片赤诚,可她呢?她在利用赵芸真的歪心思,顺道给萧彦颂施压。
她变得满腹算计,再不是什么纯粹的好人,哪里值得萧临松再去赞扬维护?
萧临松若是知道如今的她为了博一个名分而这般工于心计,不惜顺水推舟,借着赵芸真和昭玥的嘲讽将身孕公开,大抵也会觉得她很陌生吧?
锦意越想越难过,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淌。
她这眼泪落在芙蓉面上,却灼伤了萧彦颂的自尊,“本王给了你侍妾的名分,你不道一句谢,在哭什么?”
半抬的葱指轻拭着面上的泪痕,锦意哽咽道:“不是说好了,生下孩子之后再定吗?”
“才刚众人都在指责你未婚先孕,本王若不讲明真相,你颜面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