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赵知予醒来时,沈江辞已经不在了。
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她依旧是在汤园,看着不远处雾气氤氲的汤池,想起昨晚的场景,赵知予的面上便浮现一抹羞红。
便是不为情爱,做了那般羞怯的事情,依旧是觉得有些羞于见人。
“你醒了,已经过了早膳的点了,怕是饿坏了吧,给你留了些点心,赶紧收拾下吃点。”
说话的是泠音。
赵知予看了看被子下自己光洁的身子,顿时有些羞窘,转念一想,上次自己也这般被泠音看过了,于是便朝她感激笑笑:“多谢泠音姐姐,你是一直在这守着我吗,会不会耽误了你差事。”
泠音递过来一套衣裳:“昨晚你睡着后,大人就叫我过来守着你了,他让我提醒你,这两日记得擦药膏,你没醒的时候,我已经帮你擦过一次了,这药膏一日三次,你这手过两日便好了。只是,你身上的……”
说到这里,泠音也有些难以启齿了。
赵知予已经下了软榻,接过了衣裳,听泠音这么说,便又看了看自己,只见身前布满了一片片红痕,与手腕上的红肿不一样,那一片片红痕,犹如一朵朵含苞待放的红梅。
一开始,赵知予还有点疑惑,自己身上怎得如此多的印迹,可见泠音突然羞红了脸,她便也想起了昨晚的情景,这些,都是沈江辞弄出来的!
“我……身上这些没关系。”
赵知予只觉得自己这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尴尬得都不敢去看泠音,赶紧穿上衣裳,等穿上后才发现,泠音给她准备的竟然是一套布料极好的衣裙。
“泠音姐姐,这衣裳是不是拿错了?”
这么好的料子,可不是她如今的身份能穿的。
泠音笑着走过去替她整理衣裳,微笑着道:“没有错,这是大人交代的。”
只是这套衣裳一穿,那些印迹……
话到嘴边,想起沈江辞的性子,提醒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
赵知予点点头,既然是沈江辞的意思,那便就这样吧。收拾好后,吃了几块点心,赵知予谢过泠音后便回了清风院。
按理,她应该要先去正房给上官凝请安的,可胸前和脖子上那些印迹,若是不遮掩一番,就这么过去,岂不是在明晃晃地挑衅。
在汤园时,泠音的欲言又止她是看见了的。在桌边坐下,取出胭脂水粉,赵知予便开始上妆。
没有铜镜,她看不到那些痕迹的位置,只能凭感觉全部都遮掩。
赵知予赶到正房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上官凝正坐在棋盘前独自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