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没有直接去找老君。他先回了长安。
身上有伤，虽然人参果治好了大半，但左臂的黑纹还在。那是虚无留下的痕迹，不是普通的伤，是存在被抹除的痕迹。人参果能治肉体的伤，治不了这种。孙悟空知道，只有老君有办法。
金蝉子看到他回来，松了一口气。“悟空，五庄观那边？”
“无面去了。打了一架，祂跑了。”孙悟空坐在靠窗的位置，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祂还没成形，不敢硬拼。但祂会回来的。”
“人参果呢？”
“还在。老镇守着。”孙悟空放下酒碗，看着自己的左臂，“师父，我要去一趟兜率宫。”
“找老君？”
“嗯。这黑纹，只有老君能治。”
金蝉子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孙悟空。是一枚玉简，很旧，边缘磨损得厉害。
“这是贫僧在归墟时写的东西。一些关于虚无的笔记。也许对老君有用。”
孙悟空接过玉简，收进怀里。“师父，你什么时候写的？”
“在等你的时候。”金蝉子笑了，“闲着也是闲着，就写了一些。”
孙悟空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站起来，扛起混铁棍。
“红孩儿，看好酒馆。看好灯。”
“大圣放心。”红孩儿站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抹布，点了点头。
金光冲天而起，孙悟空朝天庭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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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率宫，天庭最深处。
孙悟空到的时候，宫门紧闭。门口蹲着一头青牛，正在打盹。听到动静，青牛睁开眼睛，看了孙悟空一眼，又闭上了。
“老君在吗？”孙悟空问。
青牛没有回答，打了个哈欠。
孙悟空推开门，走了进去。
兜率宫里热气腾腾，炉火正旺。太上老君站在八卦炉前，手里拿着一把扇子，正在扇火。炉子里烧的不是柴，是三昧真火，温度高得能把空气都烧变形。老君的额头上全是汗，道袍湿了一大片。
“来了？”老君头也没回。
“来了。”孙悟空走到炉前，看着那炉火，“你在炼什么？”
“能克制虚无之力的东西。”老君放下扇子，转过身看着孙悟空，“你受伤了。”
孙悟空抬起左臂，露出手臂上的黑纹。老君看了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虚无之力。比混沌之力麻烦多了。”老君从架子上拿下一个瓷瓶，倒出一些白色的粉末，撒在孙悟空的手臂上。粉末入肉，黑纹淡了一些，但没有完全消失。
“只能暂时压制。”老君说，“要彻底清除，需要一样东西。”
“什么？”
“女娲的五彩石。”老君看着孙悟空，“你身上有五彩石的气息。你见过女娲？”
孙悟空从怀里掏出那块五彩石碎片，放在桌上。石头在炉火的映照下，发出五彩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兜率宫。
老君拿起五彩石，看了看，点了点头。“果然是女娲的东西。有了它，老夫就能炼出克制虚无的丹药。”
“那你炼。”孙悟空说，“我等着。”
“不急。”老君把五彩石放在桌上，“老夫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