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铁棍金光炸开，饕餮被震飞出去，撞断了三座山头，最后瘫在碎石堆里，肚子还在鼓胀，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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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奇第二个冲上来。双翅一展，掀起一阵黑色的风暴。风暴中夹杂着毒刺、腐骨、诅咒之力。孙悟空被风暴卷进去，身上的金光被侵蚀得滋滋作响。
“有点意思。”
孙悟空一棍砸在地上，金光从地面炸开，掀起一道金色的冲击波。风暴被震散，穷奇被冲击波扫中，翻了个跟头。但它很快稳住，双翅一扇，无数黑色的羽毛像利箭一样射来。
孙悟空挥舞混铁棍，打飞了大部分羽毛，但还是有几根擦过他的肩膀和手臂。羽毛入肉，像针扎一样疼，伤口处流出黑色的血。
“有毒？”孙悟空看了一眼伤口，金光一照，黑血蒸发，伤口愈合。
穷奇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又扑了上来。这次它用的是爪子，不是羽毛。前爪如钢钩，一爪抓向孙悟空的面门。孙悟空偏头躲过，混铁棍横扫，打在穷奇的腰上。穷奇惨叫一声，飞了出去，撞在五庄观的围墙上，墙塌了。
但它又爬起来了。穷奇皮糙肉厚，这一棍没伤到筋骨。
孙悟空皱了下眉头。“麻烦。”
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五彩石——女娲的补天石碎片。石头在手心里发光，五彩斑斓。孙悟空把五彩石按在混铁棍上，石头融了进去，混铁棍上多了一层五彩的光晕。
“试试这个。”
穷奇再次扑来。孙悟空一棍砸下，五彩光炸开，穷奇被砸进地里，砸出一个十丈深的大坑。坑底，穷奇浑身是血，翅膀断了，腿也断了，再也爬不起来。
孙悟空看了一眼混铁棍上的五彩光，满意地点了点头。“女娲娘娘的东西，果然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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梼杌和混沌看到两个同伴倒下，对视一眼，同时扑向孙悟空。一个从左边，一个从右边。镇元子出手了。他袖子一挥，袖里乾坤展开，一股巨大的吸力将梼杌和混沌同时收了进去。袖子鼓鼓囊囊的，里面传来挣扎的声音，但没有破。
“大圣，贫僧只能困住它们一时。”镇元子的脸色更白了，“快！把人参果摘了！不能让无面抢到！”
孙悟空转身，走到人参果树前。树上的果实还在发光，但树干的颜色已经暗了下去。无面在暗中吸取果树的力量，再拖下去，人参果树就废了。
孙悟空伸出手，摘下了三颗人参果。果子入手温热，像婴儿的体温，还在轻轻跳动。他把果子收进怀里，转身对镇元子说：“老镇，果子我拿走三颗。剩下的你自己藏好。”
镇元子点了点头。“大圣，无面的下一个目标，可能是太上老君的金丹，也可能是你手里的五彩石。你要小心。”
孙悟空扛起混铁棍。“让他来。老子正想找他。”
他看了一眼躺在废墟里的饕餮和穷奇，又看了一眼镇元子袖子里的梼杌和混沌。“这些东西你处理。我先走了。”
“大圣！”镇元子叫住他。
孙悟空停下脚步。
“人参果能温养真灵。”镇元子的声音很轻，“金蝉子的真灵，吃一颗就能凝聚肉身。”
孙悟空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
金光冲天而起，孙悟空消失在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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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庄观废墟中，镇元子收起袖里乾坤，看着满目疮痍的道观，叹了口气。他走到人参果树前，摸了摸树干。树干冰凉，但还有生机。
“无面，你到底想干什么？”他喃喃自语。
没有人回答。但远处，天际有一团很淡很淡的黑气，在慢慢扩散。
镇元子看着那团黑气，眼神凝重。
“大圣，三界的劫，怕是还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