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才发现母后的脑子，比长安城所有商人加起来都好使。
“儿臣明白了。”
长孙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
她又端起了那碗冰糖雪梨。
把碗底最后那点汤汁喝了个干净。
放下碗，轻轻摸了摸肚子。
“这个甜汤确实不错。”
她看了女儿一眼。
“明天还有吗？”
李丽质笑了。
“有。管够。”
…………
当天晚上。
李丽质回到寝殿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
“陆辰。”
她站在分界线旁边，难得正儿八经地叫他全名。
陆辰正躺在床上刷手机，闻声翻身坐起来。
“怎么了？”
李丽质犹豫了一下。
“母后问了我个问题……你这个白糖能不能在长安城让我们卖？”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小心翼翼的。
不像是在传达长孙皇后的意思。
更像是在试探陆辰的态度。
毕竟白糖是陆辰的东西。
卖不卖，得他点头。
陆辰愣了一下。
“卖白糖？”
“嗯。”李丽质把长孙皇后说的那番话大致转述了一遍。五姓七望垄断财源，朝廷缺钱，李世民打仗又费钱。母后想用这笔钱帮父皇分担。
说完之后，她安静地看着陆辰，等他答复。
陆辰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床沿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飞速运转。
卖白糖赚大唐的钱这件事本身没问题。
但赚到的是白银黄金。
大唐的白银黄金。
放在大唐那边，他花不了。
他又不可能真的搬去大唐生活。
可是——
陆辰的思维忽然拐了一个弯。
之前他已经验证过了。
他能穿过分界线进入大唐，东西也能从现代带过去。
昨天李丽质还试过把一枚铜钱推过来——
人过不来，但铜钱过来了。
也就是说——
大唐的东西，可以带到现代。
陆辰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
如果大唐的白银能带回来呢？
一斤白砂糖，超市三块五。
拿过去按长孙皇后的方案卖，光是散装就能换一百六十两白银。
大唐的白银带回来——
一两白银三十七克，现代银价大约六块钱一克。
一两白银值两百二十块人民币左右。
一百六十两——
三万五千块。
三块五的成本。
三万五的回报。
一万倍。
陆辰的手开始发抖。
不是害怕。
是兴奋。
脑子里又冒出了更疯狂的想法——
反过来也成立。
大唐的黄金拿回来。
黄金不像古董字画，不存在年代鉴定的问题。
没人能分辨一块金子是贞观八年的还是2024年的。
而黄金在大唐的购买力和在现代的市场价格之间，又存在着巨大的价差。
用现代廉价商品换大唐的黄金白银。
再把黄金白银带回现代变现。
无限循环。
无限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