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结果十分的尴尬,在场没有人举手,沙蜢也是露出尴尬表情。
六叔叹了口气说道:“沙蜢,看来你跟龙头位置没有缘分啊,既然如此龙头位置就交给乌鸦了。”
...
五点半。
元五点半,元朗,下高浦村。
血红的夕阳给这栋孤零零的小排楼拉出长长的阴影。一辆银色面包车碾过尘土,停在楼前。
乌鸦推门下车,扯了扯紧绷的花衬衫领口,脸上没有太多喜色,反而笼着一层阴沉的谨慎。
选上龙头,他并未大肆庆祝,甚至连去外面喝一杯的兴致都没有。
庆祝?也要在自己这方寸地盘上才安全。
外面风声太紧,五个社团坐馆被当街扫死的案子还没破,谁知道暗处有没有枪口正等着新扎的话事人?
他可不想刚上位就变成下一个骆驼,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沙蜢哪个傻子真蠢。”乌鸦对着身旁一同下车的笑面虎嗤笑一声,掏出钥匙走向房门:“居然真以为有机会同我争。他也不想想,六叔那几个老家伙,早就被我们喂饱了。龙头?哼,不过是走个过场,陪他演场戏。”
笑面虎跟在他身后半步,镜片后的眼睛习惯性弯着,低声附和:“就是,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也不掂掂自己几斤几两。”
他语气轻松,仿佛在说一件早已注定的小事。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乌鸦推开门,屋内的昏暗扑面而来。
他抬脚迈入,笑面虎和两名贴身小弟紧随其后。
“嘭!”
就在最后一人脚后跟刚离开门槛的刹那,身后的房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关上,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人耳膜一嗡。
几人悚然一惊,瞬间回头。
昏暗中,只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影挺拔的男人不知何时已幽灵般出现在玄关与客厅的连接处。
他们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在窗外残阳最后一丝余光映照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正稳稳地指向乌鸦四人。
持枪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如同瞄准猎物的鹰隼,沉默,却带着致命的压迫感。
乌鸦看着几人面生,笑着说道:“几位兄弟,我们应该没有仇吧?”
“哒哒哒~”
这个时候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
几人转头望去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子从二楼走了下来。
年轻男子深吸一口香烟,吐出烟雾说道:“虽然我很讨厌蒋天生这个狗东西,但是这个狗东西怎么说也是我生父,更何况只有干掉你们两个家伙,我才能坐上洪兴的龙头宝座,所以只能请你们两个下去卖咸鸭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