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生不是他亲爹么?”他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事不关己的疑惑与兴味:“这儿子……怎么把老爹骨灰给扬了?难不成,这还是蒋天生的临终遗愿?”
沈浪没看过古惑仔的漫画或相关作品,“车宝山”这个名字对他而言完全陌生。
在今天之前,他甚至不确定蒋天生是否有后代,眼前这悖逆人伦的一幕,对他而言,更像是观察一个特殊社会样本里突然浮现的、意料之外的剧烈化学反应。
“有意思。”他最终轻轻吐出三个字,目光并未从屏幕上移开。
随后沈浪操作无人机对他们乘坐过来的那辆汽车进行X光扫描。
不过并未在汽车里面发现乌鸦和笑面虎的头颅。
沈浪只能翻查无人机录像,看看有没有拍到两个人头去向,最终从过往录像得知人头去向。
早上他们散会后车宝山就让一名小弟拿着两个人头离开了。
想要知道这两个人头被丢到什么地方,只有将那名小弟抓来审问才行,只是那名小弟还没有回来,还得等那么小弟回来以后,才能跟踪他找机会将人给绑起来。
...
下午3点钟。
乾坤大厦。
顶楼董事长办公室。
靓坤坐在一张宽大的茶海之后。他穿着一身质料柔软的深色中式衣衫,袖口随意挽起,手中捧着一本硬壳精装书,目光沉静地落在字里行间。
他看得入神,时而用指尖无意识地轻点桌面,似乎在斟酌文义。手边红泥炉上的铁壶“咕嘟”作响,蒸汽袅袅。茶则、茶针、品茗杯在茶海上列成严谨的阵势,泛着温润的光。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熏陶,靓坤已经成文文化人。
他平常没事就坐在茶桌前边边喝茶边看书情绪十分的稳定。
当然也有可能是基因优化药剂将他体内原有的暴力因子给修复了。
这才让他能够新平亲和坐在茶桌前喝茶。
“嗒。”
门锁开启的轻响,滑入这一室寂静。
靓坤的视线从书页上抬起,动作不疾不徐。看到来人,他脸上并无意外,只是将那枚骨质书签夹入正在阅读的页码,合上书,置于一侧。
他嘴角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与旧日那种外放的狞笑截然不同,显得内敛而莫测。
“浪仔。”他开口招呼,声音平稳,抬手示意了一下茶海对面的空位:“来得正好,水刚开,坐下喝杯茶。”
沈浪来到茶桌前,将椅子拉出来,落座后问道:“表哥,你知道蒋天生还有个儿子吗?”
靓坤露出一个惊讶表情:“蒋天生有儿子?你从哪里听说的?”
从靓坤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他并不知道蒋天生还有个儿子。
沈浪拿起茶杯抿一口说道:“那几个社团的龙头都被蒋天生的儿子干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