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润率先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裙装,妆容精致,眼神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冷静。
她身后跟着王建军和另一名身形精悍、目光锐利的男子,两人都穿着便于活动的深色便服,步伐沉稳,一进门视线便如同雷达般迅速扫过整个包厢,在瘫软的男人和房间另一角的人影上停留。
沙发上那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年轻女子——Cady,看到阿润进来,立刻从沙发边缘站起身,表情有些局促。
阿润对她微微颔首,声音平静:“Cady,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出去吧。”
“好的,润姐。”Cady如蒙大赦,连忙低头应了一声,拿起自己的小手包,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从王建军两人身边快步溜出了包厢,并顺手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包厢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隐约的音乐节拍。
王建军向前走了两步,站在沙发前,低头审视了一下那个神志不清的男人,随即侧头对阿润道:“润姐,接下来交给我们处理就行。派个可靠的人在门口守着,别让闲杂人靠近。”
阿润点了点头,对王建军的专业没有任何质疑。“嗯,人在外面,有事叫我。”
说完,她再次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目标,眼神漠然,随即转身拉开包厢门,身影无声地融入外面走廊变幻的光影中,并轻轻将门重新关严。
包厢内恢复了封闭的寂静,只有霓虹灯球无声转动。
王建军和他的战友交换了一个眼神,战友立刻包里取出一台摄像机。
王建军则走到沙发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按在瘫软男人的颈动脉上停留了几秒,又翻看了一下对方的瞳孔,从随身携带的腰包取出一枚装药蓝色药剂针筒。
随后他将针头扎入男子的脖子,将药剂注入男子的身体。
...
十五分钟后。
男子进入到一个意识迷糊的状态。
王建军确认男子进入催眠状态后问道:“你把乌鸦,还有笑面虎的头,埋在什么地方了?”
男子瘫软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动,眼皮下的眼球开始缓慢左右移动。几秒钟后,他干裂的嘴唇翕动,声音飘忽、断续,像是梦呓,却又带着回答问题的明确指向性:
“我……按大少……吩咐……丢……丢到伯架山道……那片林子里……”
“具体位置。”王建军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问题更加聚焦,“说清楚,伯架山道,具体哪一段,什么标记。”
男子的眉头无意识地皱了一下,仿佛在浑浊的记忆泥潭中费力打捞。
他的呼吸稍微急促了些,但并未脱离控制:“是……进了伯架山道……往里……开大概……五公里……不到……路边……有块蓝色的……旧指示牌,写着小心落石……
我从牌子那里……下了路……往林子里……走了……五百米左右……可能……不到五百米……土比较松……有棵被雷劈过的树……半焦的……就在那旁边……挖坑……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