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远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说话。
其他教师面面相觑，谁都不想当出头鸟。
孟维闭了闭眼。
“好。”
一个字，把所有的争议按了下去。
“队长由独孤雁担任。宁荣荣、朱竹清、小舞入选一队正式名单。”
孟维的声音很平。
“叶泠泠呢？”旁边有人小声问。
叶道凌放下茶杯。“泠泠是辅助治疗系，放在替补位。她不适合首发，但关键时刻用得上。”
孟维点头。
“一队剩余两个名额，从学院其他学生中选拔。具体人选由叶老师和各系主任协商决定。”
会议结束。
叶道凌第一个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程远看着他的背影，嘴角抽了两下。
“这个年轻人……”
孟维端起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别惹他。”
三个字。
程远闭嘴了。
……
教师公寓。
叶道凌推开别墅大门，五个弟子已经整整齐齐地站在大厅里了。
独孤雁站在最前面，碧绿的眸子里藏着压不住的兴奋。她显然已经从消息灵通的渠道知道了些什么。
叶泠泠站在独孤雁身后，温柔地微笑着。
宁荣荣、朱竹清、小舞站成一排。
三个丫头的表情各不相同——
宁荣荣一脸期待，朱竹清面无表情但猫瞳微微发亮，小舞的兔耳朵竖得笔直。
“消息传得挺快。”叶道凌走到沙发前坐下。
独孤雁咧嘴一笑。
“老师，是不是定了？”
“定了。”
叶道凌扫了她们一眼。
“天斗皇家学院精英大赛一队，队长独孤雁。正式队员：宁荣荣、朱竹清、小舞。替补：叶泠泠。”
独孤雁猛地攥紧了拳头。
“太好了！”
她碧绿的眸子里爆出一团灼热的光。“终于可以在大赛上大展拳脚了！”
宁荣荣也兴奋得直跺脚。“我们能参加精英大赛了！精英大赛啊！”
小舞的兔耳朵晃得跟风车似的。“老师老师，精英大赛有什么好吃的吗？”
“……”
朱竹清冷冷看了她一眼。“你脑子里除了吃就没别的了？”
“有啊，还有打架。”
叶泠泠轻声笑了笑，替补的安排她没有任何异议。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热闹了半分钟。
叶道凌抬手往下压了压。
大厅安静下来。
“别高兴太早。”
他的语气沉了下来。
五个人立刻收敛了表情。她们太了解自家老师了——这种语气，后面一定跟着重话。
“这次精英大赛，参赛的不只是各学院。”
叶道凌竖起手指，一个一个点。
“武魂殿会派代表队。”
独孤雁的笑容收了三分。
“七宝琉璃宗会派代表队。”
宁荣荣眨了眨眼，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蓝电霸王龙家族会派代表队。”
朱竹清的猫瞳微微一缩。
“还有星罗帝国皇家学院、西兰帝国学院，以及各大小势力的附属队伍。”
叶道凌放下手，靠进沙发。
“加起来少说二十支以上的队伍。其中至少五支，实力不弱于你们。”
大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窗外的虫鸣。
独孤雁的拳头慢慢松开，又重新攥紧。
“老师，我们的目标是冠军吗？”
叶道凌看着她。
“不是。”
独孤雁愣住了。
“你们的目标不是冠军。”
叶道凌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砸得极重。
“冠军只是一块牌子。拿了也就拿了。”
“你们的目标，是在实战中磨练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