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不是有钱，不是有天赋，而是你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你从不犹豫。”
“犹豫解决不了问题。”
“但大多数人还是会犹豫。两亿不是小数目。”
“对我来说，两亿只是一笔交易。”陈默握紧方向盘，“花出去，赚回来。就这么简单。”
沈嘉怡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陈默，我有时候觉得，你不是一个正常人。”
陈默笑了笑：“也许我本来就不是。”
车子在沈嘉怡住的小区门口停下。
沈嘉怡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却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座位上，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过头看着陈默。
“今晚……不上去坐坐？”
陈默看着她。
沈嘉怡的眼神里有期待，有一丝紧张，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今晚算了。”陈默说，“明天还要签合同，早点休息。”
沈嘉怡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
“好。晚安。”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小区。
陈默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厅里，然后发动引擎，驶向江畔豪庭。
路上，他一直在想沈嘉怡说的那句话：“赵建国这是在用两亿的入场券，买你五年的时间。”
五年。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但对他来说，五年足够做很多事了。
足够他建立一个商业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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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江畔豪庭，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默推开家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林诗语蜷在沙发上，身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本书，但显然已经睡着了。书页停在中间，她的手指还夹在书缝里。
茶几上放着一碗盖了保鲜膜的银耳莲子羹，旁边压着一张便签：“羹在桌上，记得喝。晚安。”
陈默站在那里看了她几秒，然后弯腰把碗端起来，一口气喝完。
甜度刚好，温度也刚好。
他洗了碗，走回来，俯身把林诗语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让他心里发酸。
一米六八的个子，体重估计连九十斤都不到。
林诗语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把头埋进他怀里，像一只慵懒的猫。
陈默抱着她走进次卧，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主卧，陈默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打开手机。
银行余额：273，593，000元。
两亿七千三百五十九万三千块。
加上明天要投出去的两亿，返现二十亿，他的总资产将变成二十二亿七千多万。
二十二亿。
这个数字，放在江城，已经可以排进前五十了。
而他才二十五岁。
陈默关掉手机，闭上眼睛。
脑海中浮现出赵婉清的脸。
那张清冷的、理性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脸。
她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商品。评估它的价值，判断它的缺陷，决定要不要“购买”。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但同时，也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赵婉清。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用另一种眼神看他。
不是审视，而是仰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