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会送你。周末见。”
陈默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脚步声在回荡。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
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林诗语发来的消息：“谈完了？怎么样？”
陈默回复：“追加投资没问题。另外，赵婉清跟我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她爸想让她嫁给我。”
对面沉默了将近二十秒。
然后林诗语发来一条语音。
陈默点开，林诗语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平静得近乎不真实：“那你呢？你怎么想的？”
陈默走进电梯，按了一楼。
门关上，电梯快速下降。
他看着手机屏幕，想了想，然后回复：“我在想，这个世界真的很荒谬。”
林诗语没有回复。
陈默收起手机，靠在电梯壁上，看着镜面墙壁上反射出的自己的脸。
那张脸很平静，平静到近乎冷漠。
但他心里，正在经历一场风暴。
赵婉清。江城首富的女儿。身家数百亿的继承人。
她在考虑要不要嫁给他。
而他，在考虑要不要娶她。
不是因为爱情，而是因为利益。
联姻。
这两个字，在陈默的脑海里回荡了很久。
他想起关窈，想起林诗语，想起沈嘉怡。
三个女人，三种感情。
而赵婉清，是第四种。
不是感情，是交易。
一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交易。
你的能力，换我的资源。
你的野心，换我的地位。
你的未来，换我的现在。
公平，合理，冷冰冰。
但陈默不排斥。
因为他骨子里，也是一个冷冰冰的人。
只是以前没有机会表现出来。
现在，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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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
陈默走出福润地产总部大楼，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掏出手机，给林诗语发了条消息：“晚上回去跟你说。”
林诗语秒回：“好。”
只有一个字。
但陈默能感觉到，那个字后面原本的符号，被她改成了一个句号。
不是笑脸，不是波浪号，只是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句号。
她在生气。
或者说，她在害怕。
害怕失去他。
陈默收起手机，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
窗外，江城的城市风景在阳光下格外明亮。
陈默握着方向盘，脑子里在快速运转。
赵婉清。联姻。
如果他答应，他将获得福润地产的全部资源。数百亿的资金、遍布全国的人脉、顶级的管理团队、成熟的项目运作经验。
有了这些，他的商业帝国将不再是梦想，而是触手可及的现实。
代价是什么？
自由。
婚姻是一种束缚。尤其是有利益捆绑的婚姻，更是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一旦他娶了赵婉清，他就必须对赵家负责，对福润地产负责，对这段婚姻负责。
他不能再像现在这样自由自在地跟林诗语暧昧，跟沈嘉怡厮混。
他必须成为一个“丈夫”，一个“女婿”，一个“继承人”。
这条路，他愿意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