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还在商会里放话，说你是‘外来户’，不懂江城的规矩，让大家跟你合作的时候‘擦亮眼睛’。”
陈默笑了。
“陈默，你还笑得出来？”沈嘉怡的语气里带着焦急，“张德明这是在封杀你。他在江城商界经营了几十年，商会里一半以上的企业都听他的。他一句话，就能让很多人不敢跟你合作。”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
“不急。让他折腾。”
“可是……”
“沈嘉怡。”陈默打断了她，“你信我不信？”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信。”
“那就别问了。该干嘛干嘛。”
挂了电话，陈默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张德明在封杀他。这早在预料之中。一个在江城经营了几十年的地头蛇，被人当场怼了面子，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但封杀有用吗？他陈默本来就不靠江城商界活着。他的钱来自系统，他的项目来自赵家，他的人脉来自沈嘉怡和刘文华。张德明能封杀的，不过是那些本来就对他没什么用的人。
他不在乎。
他现在需要的不是广撒网，而是深耕。把滨江新城和科技园的项目做稳，把林诗语的工作室开起来，把沈嘉怡的公司做大，把赵婉清的关系处好。根基打牢了，谁都动不了他。
至于张德明……不急。等他有足够的力量，一脚踢开就是了。
周三上午，陈默陪林诗语去大业装饰看装修方案。
设计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姓周，穿着白衬衫和黑色西裤，干练又专业。
“林小姐，这是根据新店面的尺寸重新设计的方案。您看看。”周设计师把平板递过来。
林诗语接过来一页页翻看。大练功房六十平，可以同时容纳二十个学生。小练功房三十平，适合小班教学。更衣室分男女，各有十个储物柜。家长休息区放了沙发、茶几和饮水机，还专门留了一个儿童游乐区。
“这个方案比之前那个还好。”林诗语把平板递给陈默，“你看看。”
陈默接过来看了一遍，点点头。
“不错。”
“那我们就定这个？”
“你决定。”
林诗语看着平板，犹豫了一下。
“周设计师，这个方案预算多少？”
“三十二万。”周设计师说，“比之前少了八千，因为新店面的格局更规整，省了一些改造费用。”
“三十二万……”林诗语念了一遍这个数字，转头看向陈默。
陈默知道她在想什么。之前她预算六十万，现在铺面是他买的，装修三十二万，设备二十万，总投入五十二万。她手里有两百万，绰绰有余。但她不想花他的钱。
“别想那么多。”陈默说，“该花就花。”
林诗语咬了咬下唇，点点头。
“好。那就这个方案。周设计师，什么时候能开工？”
“下周一。工期两个月，十月底能完工。”
“好。”
签了合同，两人走出大业装饰。
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诗语走在前面，马尾在风中轻轻摆动。
“陈默。”
“嗯。”
“你说，我的工作室能成功吗？”
陈默走到她身边：“能。”
“你这么肯定？”
“因为你够努力。”
林诗语低下头，嘴角微微翘起。
“其实……我一直有个梦想。不是开舞蹈工作室，而是在一个很大的舞台上跳舞。台下坐满了人，所有人都在看我。”她抬起头，看着远处的高楼，“但这个梦想，好像越来越远了。我已经很久没跳舞了，身体都僵硬了。”
“那就重新开始练。”
“哪有时间？白天要忙工作室的事，晚上要……”
“晚上早点睡，早上早点起。每天练一个小时。”
林诗语转过头看着他：“你监督我？”
“好。”
林诗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那说定了。每天早上六点，你叫我起床。”
“叫你起床可以，但你得起得来。”
“我肯定起得来。你别自己起不来就行。”
“我每天六点就醒了。”
“那你之前怎么没说？”
“因为你每天都在睡懒觉。”
林诗语脸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
“哪有！我每天七点就起来给你做早餐了！”
“七点也叫早起？”
“对普通人来说，七点已经很早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斗着嘴，走到了停车的地方。
陈默拉开车门，林诗语坐进去。
车子驶上主路，林诗语靠在座椅上，忽然说了一句：“陈默，我觉得我现在特别幸福。”
陈默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
“因为……”林诗语歪着头想了想，“因为有人在帮我实现梦想。”
陈默没说话，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林诗语看着他，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暖流，比钱暖，比房子暖，比车暖。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毫无保留的支持。
周四下午，陈默接到赵婉清的电话。
“陈默，周六有个饭局，你能不能陪我去？”
“什么饭局？”
“江城几个大企业的聚会。我爸让我去，但我不太想去。如果你能陪我去，我就好应付一些。”
陈默想了想：“行。几点？”
“晚上七点，江城国际大酒店。我六点半去接你。”
“好。”
挂了电话，陈默靠在沙发上，打开系统面板。
资产：一百三十二亿。
商城积分：0。
真实之眼：已解锁。
他需要更多的积分。
怎么快速获得积分？在商城消费。消费一元，得一个积分。但商城消费不触发十倍返现，花出去就是花出去，没有回报。听起来不划算，可如果花出去的钱换来的积分，能用来买时间停止或者瞬间移动这种逆天的技能，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他想了想，做了一个决定。先花一个亿在商城上，买一个技能传承，再买几次真实之眼和时间停止备用。一个亿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他的实力提升，是质的飞跃。
“系统，购买技能传承。”
“叮！宿主消耗100，000，000元购买‘技能传承’。当前余额：13，176，573，000元！商城积分+10，000，000！”
“请选择要传承的技能。”
陈默想了想。他需要什么技能？金融？已经有了。语言？暂时用不上。医疗？也暂时用不上。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在关键时刻救命的东西……比如武术。不是花拳绣腿的表演武术，而是真正能打的、能防身的格斗术。
他现在身家百亿，身边有无数人想害他。虽然还没人敢动手，但防患于未然总没错。
“传承技能：综合格斗。”
“叮！技能传承中……请稍候……传承完成！宿主已掌握顶级综合格斗技能：巴西柔术、泰拳、拳击、摔跤……综合战力评估：S级！”
一股热流涌入身体。不是肌肉变大，而是肌肉的协调性、爆发力、反应速度全面提高。
陈默握了握拳头，能感觉到手掌里蕴藏的力量。不是那种蛮力，而是一种精准的、可控的、随时可以爆发的力量。
他又花了五百万积分，买了五次时间停止备用。
“叮！宿主消耗2，500，000积分购买‘时间停止’×5。剩余积分：7，500，000。”
五百万积分换五次时间停止，每次十秒。十秒，足够做很多事了。
陈默关掉系统面板，站起来，对着穿衣镜打了一套拳。动作不算快，但每一拳都带着风声。不是花架子，是真的能打死人的那种。
他满意地点点头，走出主卧。
林诗语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
“你刚才在干嘛？我听见你在房间里咚咚咚的。”
“锻炼身体。”
“哦。”林诗语没多想，继续低头看书。
陈默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诗语。”
“嗯。”
“如果有一天，有人欺负你，你会怎么办？”
林诗语放下书，看着他。
“谁会欺负我？”
“我是说如果。”
林诗语想了想：“我会跑。”
“跑？”
“对。我一个弱女子，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不跑等死吗？”
陈默笑了。
“那如果跑不掉呢？”
林诗语盯着他看了两秒。
“那就等死呗。”
“你不反抗？”
“反抗有用吗？”
陈默想了想，点点头。
“你说得对。反抗没用。”
“所以我才不反抗。”林诗语重新拿起书，“反正有你在，你不会让别人欺负我的。”
陈默看着她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女人真的很信任他，而他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周六傍晚，陈默换好衣服，站在穿衣镜前。
黑色ToFord西装，白衬衫，黑色领结，黑色牛津鞋。整个人像一个从电影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林诗语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好看吗？”陈默问。
“好看。”林诗语的声音很轻。
她走过去，帮他整理了一下领结。
“好了。”
陈默转过身，看着她。林诗语今天穿了一件家居服，头发随便扎着，素面朝天。但在他眼里，她比任何盛装打扮的女人都好看。
“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陈默走到门口，换了鞋，拉开门。
“陈默。”林诗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