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德明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死死盯着陈默，眼神从阴狠变成了恐惧。
“你说什么？”
“张会长，你以为警方只查了张浩然？你那些公司，那些项目，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早就进了警方的视线。我提供的那些证据，不过是冰山一角。”
张德明像被人抽空了一样，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陈默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会长，你跟张浩然做了这么多年恶，该还了。”
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身后，张德明一动不动地坐在椅子上。
下午四点，陈默刚从福润地产出来，手机震了一下。
沈嘉怡的消息：“张德明刚才在办公室晕倒了，送医院了。”
陈默看着屏幕上的字，沉默了很久。张德明倒了。这个在江城呼风唤雨了几十年的商界大佬，就这么倒下了。不是因为他陈默，而是因为他自己的贪婪和狂妄。
“知道了。”陈默回了过去，“时装周的筹备怎么样了？”
“新场馆已经开始搭了，预计八天能完工。参展商那边全部搞定，没有一家退出。嘉宾也都确认了，一线明星来了五个。”
“好。辛苦了。”
“不辛苦。陈默，你知道吗？这两天虽然出了这么多事，但我反而比以前更有信心了。因为我知道了，你不是那种遇到困难就跑的人。”
陈默笑了笑，没有回复。
他上了车，发动引擎，往江畔豪庭开去。阳光洒在挡风玻璃上，刺眼，却温暖。他想起了赵婉清说的“你是一座桥”，想起林诗语说的“你让我觉得有安全感”，想起沈嘉怡说的“你不是遇到困难就跑的人”。这些女人的评价，比什么荣誉都有价值。
晚上，林诗语做了一桌子菜。
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西兰花、麻婆豆腐、玉米排骨汤。每道菜都是陈默爱吃的。
“今天什么日子？”陈默在餐桌前坐下，“做这么多菜。”
“庆祝。”林诗语在他对面坐下，端起水杯，“庆祝坏人终于要遭报应了。”
陈默笑了笑，端起水杯跟她碰了一下。
“干杯。”
两人相视而笑。
吃完饭，林诗语去收拾碗筷，陈默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警方破获一起重大经济犯罪案件的新闻，虽然没点名道姓，但陈默知道说的就是张德明。
手机响了。赵婉清打来的。
“陈默，我爸让你周日来家里吃饭。他说要跟你谈一件事。”
“什么事？”
“他没说。但我猜，他想让你接替张德明的位置。”
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江城商会会长？”
“对。张德明倒了之后，会长位置就空出来了。我爸是副会长，有推荐权。他想推荐你。”
“我？我才二十五岁，资历太浅了。”
“资历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能力和人脉。这两样你都不缺。而且我爸说了，你是唯一能让所有人服气的人选。”
陈默沉默了几秒：“好。周日我去。”
挂了电话，林诗语从厨房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
“赵婉清？”
“嗯。赵建国想让我接替张德明，当江城商会的会长。”
林诗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才二十五岁，就当商会会长？”
“你觉得我不够格？”
“不是不够格。”林诗语歪着头想了想，“是太快了。你两个月前还是个穿着起球夹克的普通人，两个月后就要成江城商界最有权力的人之一了。换了谁都会觉得不可思议。”
陈默看着她：“你觉得不可思议吗？”
“我觉得……”林诗语伸手轻轻抚过他的脸颊，“我觉得你值得这一切。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系统，是因为你是陈默。善良、勇敢、从不放弃的陈默。”
陈默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