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想了想。“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和关窈在一起的时候，我总觉得自己不够好。怕她失望，怕她嫌弃，怕自己做的不够。所以每次都小心翼翼的，像是在做任务。”
他低头看着林诗语。
“和你在一起，不用想这些。你就是你，我就是我。不用装，不用怕，不用小心翼翼。”
林诗语盯着他看了几秒，眼眶红了。
“陈默，你这句话，比‘我爱你’还好听。”
“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是情话。”林诗语把脸埋进他胸口，“而你说的这些，是真话。”
陈默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两个人就这样躺着，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从床上挪到了地板上，留下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过了很久，林诗语忽然开口：“陈默。”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陈默想了想。“不知道。但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会在我身边。”
“你这么确定吗？”
“确定。”陈默低头看着她，“因为我说过，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这话，永远算数。”
林诗语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在他的胸口上。
她没有擦。她想让他知道，她在哭。不是因为难过，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太幸福了。幸福到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陈默。”
“嗯。”
“你以后还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吗？”
这个问题来得突然，但是陈默知道她迟早会问。他停了几秒，然后说了句实话：“不知道。”
林诗语的手指在他胸口停了一下。
“但是我可以保证一件事。”陈默继续说，“不管我和谁在一起，你都是最重要的那一个。”
林诗语抬起头，用那双红红的眼睛看着他。
“你保证？”
“我保证。”
林诗语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笑了。笑容里有释然，有无奈，有一丝淡淡的酸涩，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温柔。
“行吧。我认了。”
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了眼睛。
“谁让我喜欢你呢。”
下午的阳光很好，陈默和林诗语窝在沙发上看电影。两个人裹着一条薄毯子，林诗语靠在他肩上，手里捧着一杯热奶茶。
电影是一部老片子，讲的是一个人穿越时空回到过去改变命运的故事。情节不算新，但是拍得很细，带着一种淡淡的难过。
林诗语看得很认真，连奶茶都忘了喝。
看到男主角为了救女主角而放弃回到未来的机会时，她忽然开口：“陈默，如果你能穿越时空，你会回到过去吗？”
陈默想了想：“不会。”
“为什么？”
“因为过去没什么好回去的。穷，自卑，什么都给不了别人。”他低头看着她，“现在挺好的。有钱，有房子，有车，有你。”
林诗语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老让我哭。”
“因为你太容易感动了。”
“那是因为你说的每句话都让我感动。”林诗语用袖子擦了擦眼睛，“你能不能别说这些了？我妆都花了。”
“你没化妆。”
“那就更该哭了。不化妆哭，更丑。”
陈默笑了，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不丑。好看。”
林诗语捂着额头，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电影放完了，字幕开始往上走。
林诗语把奶茶杯放在茶几上，整个人缩进陈默怀里，像一只懒懒的猫。
“陈默。”
“嗯。”
“明天你要去电视台录节目？”
“对。林婉儿那个访谈。”
“我跟你一起去。”
“行。”
林诗语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忽然说了一句：“林婉儿很漂亮。”
陈默低头看她：“吃醋了？”
“没有。”林诗语把脸埋进他怀里，“我就是提醒你，别被她的美色迷住了。”
“不会。”
“你保证？”
“保证。”
林诗语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