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陈默准时到了江城电视台。
林婉儿已经在门口等着了，穿了件白色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妆容精致。整个人看着像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公主。
“陈默会长，这边请。”
陈默跟着她走进了电视台。
录播间里，灯光、摄像机、音响设备都准备好了。林婉儿在主座上坐下，陈默在嘉宾席上坐下。
“陈会长，那咱们开始？”
“好。”
录制开始了。林婉儿问了陈默很多问题。他的发家史，他的投资理念，他的人生信条，他对未来的规划。陈默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坦诚，也很得体。他知道今天这期节目播出去之后，会有成千上万的人看到。他需要用真实的形象，赢得更多人的信任和支持。
录制结束，林婉儿送他到门口。
“陈会长，今天谢谢您。”
“不客气。”
“那个……”林婉儿犹豫了一下，“方便留个私人微信吗？有些关于节目的事，想跟您私下沟通。”
陈默看了她一眼，掏出手机，加了她的微信。
林婉儿笑了，笑得格外甜美。
陈默上了车，看了一眼手机屏幕。林婉儿发来一条消息：“陈会长，今天跟您聊天很愉快。改天请您吃饭。”
陈默没有回复。他把手机放进口袋，发动引擎，往江畔豪庭开去。
他知道林婉儿对他有意思。但他现在没有精力去处理新的感情，他需要把所有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一件事上，完成主线任务，资产破千亿。
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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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当选江城商会会长的消息，在江城商界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有人叫好，有人不服，更多人选择观望。一个二十五岁的年轻人，踩着张德明父子的尸体上位，手里握着百亿资产，背后站着赵家这棵大树。这种人物，不管你喜欢还是讨厌，都得承认他不好惹。
陈默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他只知道一件事，他的时间很宝贵，没空浪费在无谓的口舌之争上。
当选会长后的第三天，陈默坐在江畔豪庭的书房里，面前摊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这是他花了整整一个晚上做的商业计划书，字迹工整，逻辑严密，每一条都经得起推敲。
书房的门虚掩着，林诗语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进来，轻轻放在桌上。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诗语。”陈默叫住她。
林诗语回过头。
“工作室的装修进度怎么样了？”
“下周末能完工。”林诗语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你这是在做什么？”
“商业计划书。我要在三个月内，把资产从一百三十二亿做到一千亿。”
林诗语倒吸一口凉气。八百六十八亿的缺口，三个月填平。这个数字，对任何人来说都是天文数字。但从陈默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打算怎么做？”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双手托着下巴，像大学时听他讲广播站策划案一样，认真又专注。
陈默把文件推到她面前。“第一，进军金融市场。股市、期货、外汇，我会用一百亿作为启动资金，在三个月内做到三百亿。第二，扩大实业投资。滨江新城、科技园、时装周，这些项目我会追加投资，把占股比例提高到百分之三十以上。第三，并购。江城有一批中小企业经营不善，但资产质量不错。我会以商会会长的身份，推动这些企业进行整合重组，从中获取控制和收益。”
林诗语一页一页翻着计划书，越看越心惊。每一步都算计得清清楚楚，大到几十亿的资金调度，小到一次商会例会的议题安排，全都落在纸上。
“你什么时候做的这些？”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这几天晚上，你睡着之后。”
林诗语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陈默，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有钱，不是有系统，而是你永远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从不犹豫，从不迷茫，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不是机器。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