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盘今天涨了百分之零点八,收盘在三千一百四十三点,浮盈两千五百万。
张明远在电话那头兴奋地说:“陈会长,大盘今天走得不错,成交量温和放大,技术形态也很好。照这个势头走下去,三千二百点很快就能突破。”
“不急。”陈默语气很平,“持股不动,等三千五百点以上再考虑减仓。”
“好,听您的。”
挂了电话,陈默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
百亿规模,十倍返现,一千亿落袋。
主线任务完成,系统商城升级,更多逆天技能解锁。
到那时候,别说江城,整个华中地区,甚至整个中国,都会有他陈默的一席之地。
手机震了一下。
林诗语发来的消息:“工作室装修完工啦!你下午有空吗?快来看看!”
陈默嘴角微微翘起,回了一个字:“好。”
……
下午两点,陈默准时出现在“默语舞蹈”工作室门口。
林诗语站在门口,穿了一件白色的舞蹈练功服,头发扎成丸子头,整个人干净得像一朵刚开的白玉兰。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快进来!”她拉着陈默的手,把他拽了进去。
工作室比陈默想象的要好得多。六十平的大练功房,落地镜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把杆是定制的实木款,地板是专业的舞蹈地胶,踩上去有恰到好处的弹性。
小练功房三十平,同样配了镜子和把杆,适合小班教学。更衣室分男女,各有十个储物柜,柜门上贴着编号标签。家长休息区放了沙发、茶几、饮水机,还有一个儿童游乐区,铺了软垫,放了积木和绘本。
“怎么样?”林诗语站在大练功房中央,张开双臂转了一圈,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
“很好。比我想的要好。”
林诗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陈默,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实现梦想。”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头看着他,“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还在酒吧里陪客人喝酒,被老男人揩油。别说开工作室了,连房租都交不起。”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不用谢。我说过,你值得。”
林诗语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退后一步,歪着头看他,眼波流转间,藏着几分狡黠。
“陈默会长,想不想看我跳支舞?”
“想。”
林诗语转身走到音响旁边,按了一下播放键。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古典钢琴曲。肖邦的夜曲,旋律舒缓而深情,像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一层一层的涟漪。
林诗语走回练功房中央,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陈默感觉到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温柔的、体贴的、会给他留便签的林诗语。
而是一个舞者。一个把自己完全交给音乐和身体的舞者。
她开始动了。
手臂慢慢抬起来,像天鹅伸展翅膀。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触摸看不见的琴键。她的身体随着旋律起伏,每一次转身、每一个跳跃、每一次落地,都精准而优美。
陈默看呆了。
他不是没见过跳舞。大学的时候看过林诗语的表演,那时候她就已经很出色了。但那时候的舞,是给别人看的。是比赛,是演出,是展示。
而现在这段舞,是跳给他一个人的。
每一个动作,都是在诉说。每一个眼神,都是在倾诉。每一次旋转,都是在靠近。
音乐到了高潮部分,林诗语做了一连串的旋转。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又一个圆,速度快到她的脸都有些模糊。然后她猛地停下来,单膝跪地,身体后仰,双臂向天空伸展。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林诗语保持着那个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很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眼睛里闪着光。
陈默站在门口,久久没有动。
过了大概十秒,林诗语才慢慢站起来,转过身看着他。
“好看吗?”
“好看。”陈默的声音有些哑,“比大学的时候好看多了。”
林诗语笑了,笑得眼角都有了泪光。
“那是因为,大学的时候我是跳给别人看。今天是跳给你看。”
陈默走过去,拿过搭在把杆上的毛巾递给她。
“擦擦汗。”
林诗语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陈默,我有个请求。”
“说。”
“我想给工作室搞一个开业演出。就在这个练功房里,请一些家长和孩子来看。你觉得行吗?”
“行。日期定了吗?”
“下周六,下午三点。”
“好。到那天我来捧场。”
林诗语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今天怎么回事?老让我哭。”
“因为你是水做的。”
林诗语笑了,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打了一下。
“你才是水做的。”
两个人站在练功房中央,面对面。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金色的光斑。
灰尘在光线里浮动,缓慢而安静。
陈默低头看着她。
林诗语仰头看着他。
两个人的影子在地板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