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三下午，陈默接到了张明远的电话。
“陈会长，大盘今天突破了三千二百点，收盘在三千二百一十点。我们的浮盈已经超过两个亿了。”
“好。继续持股。”
“陈会长，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张明远的语气有些犹豫，“最近市场上很多人在传，说监管层可能要收紧货币政策。如果真的收紧，大盘可能会有比较大的回调。您看我们要不要先减一部分仓位，等回调了再接回来？”
“不减。”
“可是……”
“张总。”陈默打断他，“我跟你说过，牛市才刚刚开始。三千一百点是起点，四千点是终点。中间的波动，不用在意。”
张明远沉默了几秒：“好，听您的。”
挂了电话，陈默靠在椅子上，打开系统面板。
余额：115.56亿。
商城积分：16.2亿。
主线任务：资产破千亿，剩余时间八十七天，当前进度百分之十一。
股市的浮盈才两亿多，离目标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他不急，牛市的主升浪还没来。一旦来了，一百亿变成两百亿，两百亿变成四百亿。再加上十倍返现，千亿就是一句话的事。
他需要的是耐心。
手机又震了。
赵婉清发来的消息：“陈默，福润地产的董事会，下周一上午十点。林诗语的董事任命也要在会上表决。我已经跟其他董事沟通好了，应该没问题。”
陈默回复：“好，谢谢。”
赵婉清发了个笑脸：“不用谢。对了，我爸让你周日来家里吃饭，说要跟你商量百强企业培育计划的申报材料。”
“好。”
放下手机，陈默走出办公室。林诗语正坐在外面的工位上，一手翻着《公司法》，一手在本子上记笔记。她看得太投入了，连陈默走到身边都没发觉。
“看什么呢？”陈默凑过去。
林诗语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了。
“你吓死我了！”她拍了拍胸口，“在看《公司法》呢。下周一不是要开董事会吗？我得做好准备，不能给你丢人。”
陈默笑了，从她手里拿过书翻了翻。书页上密密麻麻全是标注，重要的条款用荧光笔划了线，旁边写满了她的理解。
“你看了多少了？”
“大半本吧。”林诗语把书拿回去，“还有几天时间，应该能看完。”
“别太累了。”
“不累。”林诗语抬起头看着他，“陈默，你知道吗？我现在每天都很充实。早上给你做早餐，白天忙工作室的事，晚上看书学习。比以前在酒吧混日子的时候，好了一万倍。”
陈默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那就好。对了，下周六工作室开业演出，准备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请了二十个家长和孩子，准备了几个节目。”林诗语掰着手指头数，“有孩子们的舞蹈展示，有我的一段独舞，还有互动环节。”
“需要我帮忙吗？”
“你到时候来就行。坐在台下，给我鼓掌。”
“好。”
林诗语笑了，笑得格外灿烂。
……
周日傍晚，陈默和林诗语准时出现在山顶别墅。
赵婉清开的门，穿了一件白衬衫和黑色阔腿裤，头发披散着，没戴眼镜，整个人比平时柔和了不少。
“来了？进来吧。”
两人走进客厅，赵建国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王秀兰在厨房里忙活。
“赵叔。”
“小陈，来了？坐。”赵建国放下报纸，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陈默在林诗语旁边坐下。
赵建国看了林诗语一眼，又看向陈默。
“小陈，百强企业培育计划的申报材料，我帮你拟了一份。你看看。”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过来。
陈默接过来翻了翻。材料写得很专业，从默远投资的股权结构到主要投资项目，从营收数据到发展规划，每一条都清清楚楚。赵建国不愧是做了几十年生意的人，材料既专业又有说服力。
“赵叔，写得很好。”
“那就好。”赵建国点点头，“下周三之前要交到省里，你回去再核对一下，没问题就签个字，我让人送过去。”
“好。”
赵建国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小陈，还有一件事。省里的意思是，百强企业培育计划，不仅要看企业的规模，还要看企业的社会责任感。你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公益活动？”
陈默想了想：“我捐过两千万的慈善款。”
“那是个人捐赠。企业社会责任，要以企业的名义去做。”赵建国放下茶杯，“我建议你成立一个公益基金，以默远投资的名义，每年拿出一部分利润，用来做助学、扶贫、环保之类的公益活动。这样既能提升企业形象，也能为社会做点实事。”
林诗语在旁边听着，忽然开口：“赵叔，这个建议很好。陈默，我们可以在工作室开业那天宣布成立公益基金，专门资助贫困家庭里想学舞蹈的孩子。这样既跟工作室的业务相关，也有社会意义。”
赵建国看了她一眼，眼里多了几分赞许：“林小姐这个建议不错。小陈，你觉得呢？”
陈默想了想：“可以。基金的首期资金，我出五百万。以后每年从默远投资的利润里拿出百分之五，注入基金。”
“好，就这么定了。”赵建国满意地点点头，“小陈，你身边有这么能干的人，是你的福气。”
陈默看了林诗语一眼，笑了笑：“赵叔说得对，是我的福气。”
林诗语的耳朵尖红了。她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假装什么都没听到。
……
下周三，申报材料顺利交到了省里。
王裴济的秘书回复说，材料很扎实，王书记很满意，入选应该没有问题。
陈默把消息告诉了赵建国，赵建国在电话那头笑得很开心：“小陈，我就说你行。好好干，别辜负王书记的期望。”
“会的，赵叔。”
挂了电话，陈默走进书房，打开系统面板。
余额：115.56亿。
商城积分：16.2亿。
主线任务：资产破千亿，剩余时间八十四天，当前进度百分之十一。
股市的浮盈已经超过五个亿了，大盘站上了三千三百点。
张明远在电话里兴奋得不行：“陈会长，您的判断太准了！这波牛市真要来了！”
陈默语气很平：“不急，主升浪还没到。持股不动，等三千五百点以上再说。”
“好，听您的！”
张明远现在对陈默的判断已经心服口服了。一百亿资金满仓干，大盘从三千一百点涨到三千三百点，浮盈五个多亿。这种战绩，他做了二十年投资，从没见过。
……
周六下午三点，“默语舞蹈”工作室开业演出如期举行。
来了二十多个孩子和他们的家长，把家长休息区坐得满满当当。陈默坐在第一排，林诗语特意给他留了个最好的位置。
演出的第一个节目是孩子们的舞蹈展示。十几个小女孩穿着统一的舞蹈服，跟着音乐跳了一支简单的芭蕾舞。动作不算整齐，有几个孩子还跳错了拍子，但每个孩子都笑得很开心。
家长们坐在台下，举着手机拍照录像，脸上全是骄傲。
陈默看着那些孩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家里穷上不起兴趣班，看着别的小朋友学钢琴学画画，羡慕得不行。
现在他有钱了，可以让更多的孩子学跳舞、学音乐、学任何他们想学的东西。
这不就是赚钱的意义吗？
第二个节目是林诗语的独舞。她换了一身红色的舞蹈服，头发披散着，妆容精致。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火焰，在舞台上旋转、跳跃、翻腾。
孩子们看呆了，家长们看呆了，陈默也看呆了。
林诗语跳的是一支现代舞，编舞是她自己。这支舞讲述的是一个女孩从迷茫到找到梦想的故事。前半段压抑低沉，后半段热烈奔放。每一个动作都在讲述，每一个眼神都在传递。
陈默看着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天。迎新晚会的后台，她穿着舞蹈服候场，手里拿着一瓶没拧开的水。他走过去，帮她拧开了瓶盖。
“别紧张，台上灯光一亮，你什么都看不见，就当自己在排练。”
那时候他没想到，这个女孩会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之一。
音乐结束，林诗语以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定住了。她单膝跪地，身体后仰，双臂向天空伸展。
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林诗语站起来，喘着气，脸上全是汗水和笑容。
她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陈默身上，眼眶微微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