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支舞,献给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谢谢你,帮我实现了梦想。”
陈默站起来,走到台上,伸出手。林诗语把手放进他掌心,十指相扣。两个人站在舞台中央,面对着所有人。
台下,闪光灯此起彼伏。
赵婉清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台上的陈默和林诗语,表情很平静。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攥了一下。
沈嘉怡坐在她旁边,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低声说:“吃醋了?”
赵婉清看了她一眼:“没有。”
“骗人。”沈嘉怡笑了,“不过没关系,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你越不让他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他越不会跟你在一起。你只有足够大度,他才会觉得你不一样。”
赵婉清沉默了几秒:“你说得对。”
沈嘉怡拍了拍她的手背:“慢慢来,不急。”
演出结束后,陈默和林诗语送走了最后一批家长和孩子,两个人在练功房里打扫卫生。林诗语蹲在地上擦地胶,陈默在旁边收拾椅子。
“陈默。”
“嗯。”
“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来看我跳舞。”林诗语站起来,把抹布放进桶里,“你知道吗?我很久很久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跳过舞了。上一次,还是大学毕业晚会的时候。”
“那以后会有更多的机会。”
“嗯。”林诗语走过来,站在他面前,“陈默,你说,我的工作室能成功吗?”
“能。”
“你这么肯定?”
“因为你够努力,够用心,而且还有我帮你。”
林诗语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你说得对。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下周一,福润地产董事会。
赵婉清主持会议,陈默和林诗语作为嘉宾出席。赵建国坐在主位,王秀兰坐在他旁边。其他董事都是福润地产的老臣,跟着赵家打天下几十年,个个都是人精。
赵婉清先汇报了公司的经营情况,然后话锋一转:“各位董事,今天还有一个议题。默远投资拟以一百二十亿收购福润地产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同时提名林诗语女士担任公司董事。请大家表决。”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头发花白的董事开口:“赵总,默远投资是一家刚成立不久的公司,林诗语女士也才二十多岁,她真的能胜任福润地产的董事吗?”
赵婉清看了林诗语一眼,林诗语站了起来。
“张叔叔,我知道您担心什么。年纪轻,经验少,怕我干不好。”她的声音很平静,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但我可以在这里跟您保证,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为福润地产的发展贡献我的力量。我不会不懂装懂,也不会因为占股少就不发声。我会认真学习,认真履职,认真对待每一个决策。”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位董事。
“如果有一天,你们觉得我不称职,我可以随时辞职。但在这之前,请给我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张董事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小姑娘,嘴皮子挺利索。行,我投赞成票。”
其他董事也纷纷表态,最后全票通过。
赵婉清敲了敲桌子:“好,林诗语女士正式成为福润地产的董事。恭喜。”
“谢谢大家。”林诗语鞠了一躬,坐了下来。
她的手在桌下微微发抖,但脸上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陈默在桌子
林诗语转过头看着他,眼眶微微泛红。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替她说了一切。
……
董事会结束后,陈默和林诗语走出福润地产大楼。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林诗语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陈默,我刚才紧张得要死。”
“看不出来啊。”
“装的。”林诗语拍了拍胸口,“心都快跳出来了。”
陈默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
“真的?”
“真的。张董事都被你说服了,你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林诗语笑了,笑得格外开心。
“陈默,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坐在福润地产的董事会里。那可是福润地产啊,江城最大的房地产公司。我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那是因为你没遇到我。”
林诗语看着他,眼眶又红了。
“你说得对。没遇到你,我什么都不是。遇到你,我什么都能是。”
陈默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两人一起走向停车场。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
晚上,陈默一个人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周一的股市收盘报告。
大盘收在三千三百六十点,比上周五涨了百分之一点二。默远投资的持仓浮盈已经超过八个亿。
张明远在电话那头兴奋得声音都变了:“陈会长,今天券商股全线爆发,我们重仓的那几只全部涨停!一天就赚了三个多亿!”
陈默语气很平:“不急,主升浪还没到。持股不动,等三千五百点以上再说。”
挂断电话,陈默靠在椅子上,嘴角微微勾起。
八亿浮盈,加上系统返现,千亿目标已经完成了将近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只要牛市继续走下去,迟早会到手。
他需要的是耐心。
关上书房门,陈默走回卧室。路过次卧的时候,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林诗语还没睡,估计又在看书。
陈默敲了敲门:“诗语,还不睡?”
门开了,林诗语穿着睡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
“再看一会儿,马上就睡。你呢?”
“刚忙完,准备睡了。”
“那晚安。”林诗语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关上了门。
陈默站在门口,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嘴角慢慢翘起来。
这日子,真好。
…………
命运总在人最得意的时候,兜头浇下一盆冷水。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命运显然不这么想。
周二下午,陈默正在默远投资的办公室里跟张明远开视频会议。大盘突破了三千四百点,持仓浮盈超过了十五个亿。张明远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连说这是他从业二十年来最漂亮的一仗。
陈默倒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持股不动”,然后挂了电话。
林诗语端了一杯咖啡进来,放在桌上。她穿着一件白衬衫配黑色西裤,头发盘起来,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整个人干练又知性。董事当了不到一天,气质就跟着变了。
“又在开会?”
“嗯。”陈默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浮盈十五亿了。”
林诗语倒吸一口凉气。十五亿,这个数字对她来说还是太震撼了。一个月前,她还在为二十多万的债务发愁得睡不着觉。现在随便一天赚的钱,就能还上几十辈子的债。
“陈默,我有时候觉得,你不是在赚钱,你是在印钱。”
“差不多吧。”陈默笑了笑,放下杯子,“工作室那边怎么样?”
“挺好的。这周收了十二个学生,下个月还有八个报名。照这个速度,半年就能回本。”
“不错。”
“那当然。”林诗语笑了,“我可是你一手带出来的人。”
两个人正聊着,陈默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两个字:老妈。
陈默接起来,语气很轻松:“妈,怎么了?”
电话那头,陈母的声音不对劲,又急又慌,带着哭腔:“小默,出事了……你爸让人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