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盯着天花板，脑子里有个想法正在成形。
疯狂消费。把所有钱花光，十倍返现，资产直接破千亿。主线任务完成。
但有一个问题：商城消费不触发十倍返现。他必须把钱花在实体经济上，而不是系统商城。
可花在什么地方？三十多亿不是小数目。投进股市，要等牛市结束才能变现；投进实体经济，回报周期太长。他需要的是在最短时间内，把账面资产变成真正的、可支配的现金。
只有一种方法可以实现。
陈默拿起手机，拨通赵婉清的电话。“婉清，帮我约几个银行的行长。”
“你要贷款？”
“不是贷款，是谈合作。”
赵婉清沉默了片刻。“好。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最好明天。”
第二天上午，默远投资的会议室里，陈默坐在主位上，对面是江城四家最大银行的行长……工、农、中、建，一个不落。
“各位行长，今天请你们来，是想谈一笔大生意。”
陈默把一份文件推到桌子中央，“默远投资计划在未来三年内，在江城投资五百亿，用于数字经济、高端制造、生物医药等领域的产业布局。第一笔资金，一百亿，三个月内到位。”
会议室安静了片刻。工行行长第一个开口：“陈会长，一百亿不是小数目。默远投资的资产规模……”
“一百三十多亿，净资产。”陈默语气平静，“加上福润地产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市值一百二十亿。加上滨江新城、科技园、数字经济产业园的股权。总资产超过三百亿。”
几个行长对视了一眼。农行行长清了清嗓子：“陈会长，这么大的项目，您需要多少贷款？”
“不需要贷款。”陈默靠在椅背上，“我需要的是银团授信，三百亿，三年内分批使用。默远投资以名下所有资产作为担保。”
三百亿的授信，没有抵押物，靠的是他陈默的名字和默远投资未来的现金流。几个行长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犹豫。
陈默不急。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各位行长，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分。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承诺。三年之内，默远投资会成为江城最大的民营企业，年营收超过两百亿，税收超过二十亿。到那个时候，你们今天的决定，会变成你们业绩上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会议室安静了很久。建行行长第一个开口：“陈会长，我需要跟总行汇报。”
“可以。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快。市场不等人，机会也不等人。”
几个行长陆续离开。林诗语收拾着桌上的水杯，看了陈默一眼。“你觉得他们会同意吗？”
“会。”
“为什么这么确定？”
“因为他们需要我。”
陈默站起来走到窗前，“江城这几年没什么大项目。我的产业园是省里重点工程，我的商会会长是王书记力推的，我的公司是百强企业。他们不投我，还能投谁？”
林诗语看着他的背影。窗户玻璃上映出他的脸，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她知道那潭死水底下埋着岩浆。
一周后，银团授信方案批了。三百亿，三年期，利率基准下浮百分之十。工行牵头，农行、中行、建行跟投。消息一出，江城商界炸了锅。
赵婉清打来电话：“陈默，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江城什么地位？”
“什么地位？”
“银行追着给你送钱。整个江城，你是头一个。”
陈默笑了笑。“不是送钱，是投资。”
“有区别吗？”
“有。送钱不用还，投资要还。”
赵婉清叹了口气：“你这个人，永远这么清醒。对了，关窈那边……我查到了一些事。”
陈默的手指顿了一下。“说。”
“她现在住在江城北郊一个别墅区，叶辰名下的。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叶辰给她请了专门的月嫂和营养师，照顾得很周到。她……看起来过得不错。”
“知道了。”
说完陈默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冷笑一声，过得不错？
片刻后。
系统面板在脑海里浮现。
余额：132.56亿。授信额度：300亿。商城积分：16.2亿。
主线任务进度：百分之十三。
距离千亿还差八百多亿。
但他现在有了新的武器——授信。
三百亿的授信，加上自有资金，他可以发起一场规模空前的投资狂潮。
第二天，陈默召开默远投资董事会。参会者：林诗语、赵婉清、沈嘉怡、张明远。
“从今天起，默远投资进入战时状态。”陈默站在大屏幕前，“未来三个月，默远要完成以下布局。”
屏幕上列出密密麻麻的条目：数字经济产业园二期，投资一百二十亿，占地两千亩。
收购江城最大的人工智能初创企业智云科技，估值五十亿。
入股江城生物医药产业园，占股百分之三十，投资六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