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陈默，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我很清醒。”
“五亿开舞蹈工作室……你知不知道五亿能开多少家？”
“多少家？”
“至少五百家！”
“那就开五百家。全国范围内，五年内做到华夏艺术教育第一品牌。”
林诗语深吸一口气。“行，你疯了。我也跟着疯。”
挂了电话，陈默坐在地上，背靠着落地窗。余额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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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提示音炸开：“叮！恭喜宿主完成主线任务第三阶段：资产破千亿。当前净资产：10002.57亿。
任务完成度：1000.2%。
超额完成奖励：系统商城VIP等级提升至MAX。
稀有道具‘时间停止’永久使用权已升级为‘时间领域’。”
陈默还未及反应，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当前净资产已突破一万亿元，主线任务第四阶段‘资产破万亿’同步触发，并自动判定为完成。
任务报酬：解锁终极技能‘心想事成’。
叮！系统公告：由于宿主已完成全部四大阶段主线任务，十倍返现机制将在三十秒后永久关闭。感谢宿主一路相伴。从此刻起，宿主将真正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完剩下的路。”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
陈默闭上眼睛。
终于要结束了。
这个改变了他命运的系统，这个让他从一无所有到身家万亿的系统，即将完成它的使命。
“十，九，八……”
“三，二，一。”
最后一次提示音轻轻响起：“恭喜宿主，终极技能‘心想事成’已存入背包。十倍返现机制已永久关闭。系统商城、宿主资产、已解锁技能，将永久保留。”
提示音落下的瞬间，世界仿佛安静了。
陈默坐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
平安夜。
街上到处都是圣诞树和彩灯。
有人在放烟花，一朵一朵在夜空中炸开，又缓缓落下。
他却想：该结束了。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林诗语发来的消息：“平安夜快乐。你在哪？”
“在家。”
“哪个家？”
“江畔豪庭。”
“好，等我。”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陈默打开门，林诗语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头发上沾着雪花，脸冻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拎着一个保温袋，举到他面前：“平安夜怎么能没有饺子？我包的，韭菜鸡蛋馅，你最爱吃的。”
陈默侧身让她进来。林诗语换了鞋，走进厨房，把保温袋里的饺子拿出来装盘，倒了两碟醋，摆在茶几上，拉着陈默在地毯上坐下。电视开着，正放着一部圣诞电影。雪越下越大，窗外整座城市都白了。
“陈默。”
“嗯。”
“新年有什么愿望？”
陈默想了想。“把默远做到行业第一，让爸妈过上好日子，帮你把默语做成全国品牌。”
“还有呢？”
“还有……”陈默看着窗外的雪，“没了。”
林诗语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骗人。你最大的愿望，是打败叶辰。”
陈默沉默了片刻。“那个不是愿望，是目标。愿望是美好的、不一定能实现的；目标是确定的、一定要完成的。”
林诗语歪着头看他。“那你什么时候去完成这个目标？”
陈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不急，先过年。”
林诗语靠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窗外烟花还在放。电视里的圣诞老人正在给小朋友发礼物，笑声透过音响传出来。两个人就这么靠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林诗语轻声说了一句：“陈默，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你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从不迷茫，从不犹豫，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我不是机器，我只是不想浪费时间。”“那你现在想做什么？”
陈默搂紧她，下巴抵在她头顶上。“现在？想抱你。”
林诗语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轻轻发抖。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泛白。
大年初一。山顶别墅。赵婉清的生日。
陈默到的时候，赵婉清正在院子里看雪。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头发散在肩上，手里捧着一杯热茶。雪花落在她的头发上、睫毛上，像一朵开在冬天的花。
“生日快乐。”
赵婉清转过身，看着他：“你来了？”
“嗯。”
陈默走到她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过去。赵婉清打开，里面是一条项链。铂金的链子，吊坠是一颗小小的星星，镶着碎钻。
“你什么时候买的？”
“前几天。”
赵婉清低头看着那颗星星。“为什么是星星？”
“因为你在我心里就是星星。不是最亮的那颗，但一直都在。”
赵婉清的眼眶红了，笑了一下，把吊坠攥在手心里。“陈默，你知道吗？你每次说这种话，我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不是梦。”
“我知道。”赵婉清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光，“但我宁愿是梦。因为梦醒了可以再做。现实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陈默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手指在她脸颊上停了一下。赵婉清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陈默，新的一年，你有什么打算？”
“赚钱。把默远做到行业第一，把数字经济产业园建成，把江城商会搞好。”
“还有呢？”赵婉清问道。
陈默沉默了片刻。“还有……把叶辰踩在脚下。”
赵婉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你终于说出来了。不是愧疚，不是责任，是恨。你恨他抢走了关窈，恨他抢走了你的孩子，恨他在婚礼上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所以你疯狂投资，疯狂扩张，疯狂地赚钱。不是为了完成什么狗屁任务，是为了打败他。”
陈默看着远处白色的山峦。“你说得对，我就是恨他。”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很久。雪越下越大，赵婉清大衣的肩膀上积了一层白。
赵婉清轻声说：“陈默，不管你做什么，我都帮你。”
陈默转头看着她。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像一朵一朵小小的白花。
手机上，王裴济发来一条消息：“小陈，省里决定由默远投资牵头组建江城科技产业集团，整合全市的高新技术产业资源。总投资八百亿。你有没有兴趣？”
陈默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回了一个字：“有。”
八百亿而已。他现在坐拥万亿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