塘主垮着脸,一条按二百五算,亏损一千八。
“谢谢塘主,有空我还来。像您这儿便宜又好上鱼的地方,可不多见。”
涨价!必须涨价!
限钓!必须限钓!
有几个人靠近过来,塘主堆起慈和的笑容:
“赚不赚钱无所谓,钓得开心就好。”
“塘主”
“干嘛?”
“我是学生,鱼便宜卖回给您,十一块一斤,活蹦乱跳的。”
啊啊啊啊!靠他哥林北的!
塘主额角青筋直跳,边远离扫把星边摆摆手:
“不买,不买,没钱。”
手臂突然一紧一沉,苏笙转头。
见君挽彤戴上口罩,攥住他的胳膊,一点一点挪着位置。
“你搂我干啥?”
君挽彤没有说话,只用力扯动。
身后又有声音响起:
“呦,小伙子钓了不少鱼嘛。”
苏笙回头,来人是个穿黑西装、打领带的中年男人,抱着五杆古洛。
他四十多岁,模样周正,可眼角的法令纹和啤酒肚无情地破坏了整体美观。
身侧跟随两个扛渔具的中年高个。
“要买吗?七条全收,两千一,去掉一,收你两千。”
“不用,我自己钓。”西装男自上而下、自下而上地扫描少年,转向垂头不见脸的君挽彤:
“她是你妹妹吗?一直拉着你?也不知害臊。”
“不是。”
“那是?”
“我说,你猜,你猜对了我告诉你。”
“行啊,还有小游戏。”
“她是我的……”苏笙干咳两声,感受到胳膊上传来的巨大抓力:
“你听好了,她是我的——第一个字,一字三画不是大;第二个字,立上木下右边一个斤;说苦不苦,说甜不甜,说酸不酸。”
“这不挺简单的吗?不是大,那反过来就是小,立上木下右斤拼一拼,一个新字,不苦不甜不酸,甘。小心肝?”
“不像吗?”
西装男抚摸短须,挑了挑眉:
“她长这样,你看得上?”
“我们两个昨天在房间里双排大战了一晚。”苏笙扬起下巴炫耀:
“几百发子弹乱飞,你说呢?现在腰酸背痛,大腿无力,虚得不行,回头买点生蚝补补。”
西装男不明显地皱眉:
“真能吹。”
“多管闲事,去钓你的鱼。”苏笙赶人。
西装男多端详两眼,往更里处走去。
半分钟后,苏笙一连三问:
“你们认识?他是谁?你叔叔?”
不说是吧!他抖了抖手:
“你爸走了,松开。”
“都怪你,害我被他看见。”君挽彤忙乱松手,气凶凶踢了一脚坚实的小腿。
这也能怪我?苏笙白眼内翻。
这爹挺好,像亿万富翁。
“咱爸挺闲的,竟然来这边钓鱼。”
“谁知道啊,他经常去钓鱼,没想到会来这里……那是我爸!不是你爸!”
“我已经见过你爸了,你什么时候去见我爸。”
“你说什么?”君挽彤鼓红脸颊:
“见你个头!”
“你咋还骂人啊?像你那么暴躁的萝莉,以后谁敢娶你?怕不得被你家暴到住院。”
“是是是。”君挽彤气焰鼎盛,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你说的都对。”
“行了行了,你要是生气,就咬我吧……你还真咬啊,快给老子松开,别以为我不打老人不打女孩就治不了你,你可不是老人。”
一分钟后……
苏笙腕臂通红,两排浅浅深深的牙印格外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