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十七岁，你说呢？”
“十七岁？那不行，去去去，赶紧回去。”男柜员指着墙上的《彩票管理条例》第十八条要求：
“未满18周岁的未成年人不得购买彩票及参与投注，这可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你别害我。”
“你帮我买。”
“不行，我可不敢。”
“你帮我买，我给你一万块。”
“这，这也不行。”男柜员左右瞟了两眼。
无人注意后，他低声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们要签合同。”
苏笙一巴掌将一张打印好的白纸黑字和印泥拍到柜台上：
“没问题。”
男柜员眼皮深眯：
“你本来就没打算要自己买？”
“我也想买，但系统不通过，我也没办法。”苏笙看着“无效合同”叹气。
男柜员一目三行，笔迹迅飞，落下最后一字，按上印泥，再用手机拍照留证据：
“十万，买皇马赢还是多特赢？”
“皇马二比零多特和一比零，各买五万，我现在转十一万给你。”
“你真敢玩啊，就不怕下错？”
“输了当捐献，赚了当豪赌。”
“皇马胜其实稳一点，有六成胜率，顶多打平局，多特实力虽然强，但整体能力比皇马差，你下十万，还能赚四万。”
“一点五的倍率太低了，我可不干。”
“二比一感觉也不错，还有个七倍。”
“那你怎么不下？”苏笙诘问。
“我？算了，我可不敢。”男柜员明显吃过大亏。
皇马1-0多特，15倍。
皇马2-0多特，22倍。
苏笙记忆里，皇马必胜，多特一分不拿。
而皇马想要三比零，几乎天方夜谭，多特也不是吃素的。
一比零也好，二比零也罢，苏笙必盈利六十万以上。
“下好了，用的是我的身份证，你看看。”男柜员推过十八张彩票。
每张票最高六千，其中有两张两千。
确认无误，苏笙点点头：
“明早我来取钱，张先生。”
目送苏笙渐渐减小的后背，男柜员嘀咕：
“一比零，二比零，这也不稳啊。”
思考片刻，心头痒痒的他打个电话：
“大姐，来我店里一趟，有急事跟你说。记得……带够十万。”
“只能借我五万？”
“五万就五万，我身上还有三万，可以补补，快来。”
“还能干什么？干票大的。”
“我撞见个富豪，刚出手拿下两个零分比。机会就摆在眼前，错过就没了。”
“真不骗你，句句属实。你也别担心，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大不了，大不了我以身相许。”
“谢谢姐，谢谢姐！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