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生黄芪,补气固表,利水消肿。
北五味子,收敛固涩,益气生津,补肾宁心。
这几味药材,各有奇效,相辅相成。它们共同构成了一副足以对抗苏文哲体内沉疴寒毒、修复他千疮百孔身体的希望之方!
“齐活了!”林墨忍不住喊了一声,“这次真齐活了!”
熊哥也兴奋得挥舞着拳头,黝黑的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山神爷老把头,真是太够意思了!咱们这一趟,啥都有了!”
两人相视大笑,笑声在山林里回荡。
黑豹不知道他们笑什么,可它也跟着高兴,尾巴摇得呼呼响。
回到歇脚的地方,火堆还在烧着。
熊哥把烤好的熊肉取下来,用树枝串着,递给林墨。林墨接过来,咬了一口,肉香四溢,满嘴流油。
熊哥又切了几块,递给黑豹。黑豹早就等不及了,一口叼住,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它边吃边摇尾巴,尾巴摇得欢实,恨不得把屁股都摇起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林墨笑着拍了拍它的头。
黑豹“呜呜”了两声,头也不抬,继续吃。
两人就着热汤,吃着香喷喷的熊肉,心情无比舒畅。
熊哥咬了一口肉,嚼着嚼着,忽然说:“林子,你说咱这一趟,运气咋这么好呢?”
林墨想了想:“不是运气好,是咱该得的。”
“该得的?”熊哥不解。
“嗯。”林墨点点头,“咱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差点把命都搭上。这些东西,是山神爷赏给咱的。咱对得起这份赏赐。”
熊哥若有所思,然后咧嘴笑了:“对!咱对得起!”
他又咬了一口肉,嚼得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两人把火堆熄灭,用雪埋好。收拾好行装,重新套上爬犁。
太阳已经偏西了,可还有好几个钟头的路要赶。
“走!”
两人弯下腰,使劲一拉。
爬犁动了,在雪地上滑行。
黑豹跟在旁边,一瘸一拐的,可精神头十足。它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前方,又回头看看林墨,像是在说:快走,快回家。
夕阳的金辉洒在无垠的雪原上,将一切都染成了金红色。
远处的山,是金红色的。近处的树,也是金红色的。雪地反射着阳光,亮晶晶的,像铺了一层碎金子。
爬犁在雪地上滑行,留下两道深深的印痕。那印痕弯弯曲曲的,一直延伸到远方。
林墨和熊哥拉着爬犁,一步一步地往前走。
虽然爬犁依旧沉重,路途依旧艰难,可两人的脚步,却比之前更加轻快有力。
林墨忽然回头,望了一眼。
远处,喇叭沟的群峰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层层叠叠的,像一幅画。那些山,他们进去过,拼过命,差点把命丢在那儿。可现在,它们静静地立在那儿,像一个个慈祥的老人,目送着他们离去。
他心里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敬畏——敬畏这片山林的力量,敬畏那些生活在其中的生灵。
有感激——感激山神爷老把头的眷顾,感激黑豹的忠诚,感激熊哥的陪伴。
有欣慰——欣慰自已没有白来,欣慰那些用命换来的东西,能够救苏工的命。
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