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一头公狼,体型最大,毛色最杂,显然是最凶狠的一个。它低吼一声,率先从侧翼扑了上来!
它的目标,直指行动略显迟缓的黑豹!
“找死!”
几乎在它启动的瞬间,林墨和熊哥的枪声几乎同时炸响!
“砰!”
“轰!”
林墨的独头弹精准地钻入了那头公狼的胸腔。子弹从肋骨间穿进去,搅碎了内脏,从另一边穿出来,带出一蓬血雾。
那头公狼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滞,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翻滚在地,溅起一片雪沫。它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熊哥的五六半则射出一枚铅制弹头,将另外一头试图迂回的狼击翻。铅弹打在后腿上,骨头碎裂,那头狼惨叫着,拖着断腿往灌木丛里爬,被熊哥补了一枪后彻底没了动静。
剩下的三头狼被这雷霆般的反击彻底吓破了胆。
它们惊恐地呜咽着,夹起尾巴,头也不回地窜进灌木丛,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地上,只留下两具还在微微抽搐的狼尸,以及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和血腥气。
“呸!不长眼的东西!”
熊哥朝着狼逃跑的方向狠狠骂了一句,心中的恶气总算出了一点。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沫子,喘着粗气。
林墨没有追,也没有骂。他只是把枪放下,看着那两具狼尸。
“收了。”他说。
两人没有耽搁,一人一条,就地剥皮清肉,之后捆扎停当再次上路。
他们现在归心似箭,只想尽快离开这危机四伏的山林。
拖着爬犁,终于彻底走出了牛角山的最后一重山影。
当看到那辆被他们精心隐藏、此刻覆盖着厚厚积雪的“三轱辘”摩托车还完好无损地停在原地时,两人几乎要喜极而泣。
“出来了!总算他娘的出来了!”
熊哥激动地拍打着冰冷的摩托车座,拍得“啪啪”响。那摩托车上的积雪被他拍得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斑驳的军绿色漆皮。
林墨也笑了。
那笑容,疲惫,欣慰,还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踏实感。
他们先把黑豹安置好。林墨从爬犁上拿起那张熊皮,铺在爬犁最柔软的地方,然后把黑豹抱上去。黑豹趴在熊皮上,舒服地“呜呜”了两声,舔了舔他的手。
“乖,”林墨摸了摸它的头,“再坚持坚持,马上到家了。”
然后,他们把沉重的爬犁牢牢拴在摩托车后面。用绳子捆了一道又一道,确保不会掉。
林墨跨上摩托车,踩下启动杆。
“突突突——”
那熟悉的、暴躁的引擎声再次响起,在这寂静的雪原上显得格外亲切。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
熊哥坐进车斗里,紧紧抓着边缘。
林墨一拧油门。
摩托车“突突”着,拖着爬犁,歪歪扭扭地往前驶去。
冰天雪地,路面被冻得硬邦邦的,覆盖着厚厚的积雪。摩托车拖着沉重的负载,行驶起来歪歪扭扭,跌跌撞撞。
有好几次,车轮打滑,整个车身往一边歪。林墨拼尽全力把住车把,熊哥在旁边使劲往另一边压,才堪堪稳住。
还有一次,爬犁撞上一块埋在雪里的石头,整个翻了过来。两人不得不停下来,把爬犁重新扶正,把散落的东西重新捆好。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割得生疼。手脚早已冻得麻木,连握紧都费劲。可他们不敢停,也不能停。